从六月中旬的“浴室湿身”到八月,中间隔了一个漫长而黏稠的七月。
这一个月,石家庄热得像个大火炉,而101室里的空气,比外面更烫。
自从那次在浴室里坦诚相见后,我们之间虽然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,但羞耻的边界已经彻底融化了。
干爹不再避讳我,我也在某种默许中,开始试探他的底线。
最典型的一次,是七月初的一个午后。
我洗完澡在次卧换衣服,门故意没关严。我刚套上一件宽松的吊带裙,还没来得及拉好,干爹就端着西瓜推门进来了。
那一瞬间,裙子卡在腋下,我那发育得过于丰满的胸部毫无遮挡地弹跳在他眼前。两团沉甸甸的雪白,连同顶端那点粉嫩,在这个老男人面前暴露无遗。
我没有尖叫,只是红着脸慢吞吞地拉好衣服,软软地叫了一声“爸,您进屋咋不敲门”。
而他,盯着我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,端着西瓜的手都在抖,喉结滚动得像要吞下一块烙铁。
从那天起,他看我的眼神就变了。那不再是看闺女的眼神,那是饿狼看肉的眼神。
这种“明明想吃却还要假装喂食”的拉扯,在七月的每一天里都在上演。
我们像是一对还没领证的老夫少妻,把日子过得蜜里调油,只差最后那把火。
八月中旬,这把火终于烧起来了。
不是因为天热,而是因为心寒。
八月十二日,是我和刘晓宇的结婚两周年纪念日。
两年前的今天,我穿着婚纱,以为嫁给了爱情。
两年后的今天,大娘因为病情反复住了院(这也给了我们今晚唯一的“空间”),我独自在501起个大早,化了妆,换上了那条他最喜欢的、显身材的红裙子,等着他的视频。
然而,手机安静了一整天。
直到晚上八点,我忍不住打过去。
“喂,晓宇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我声音发颤。
那边传来嘈杂的游戏音效和键盘敲击声:“啥日子?你生日不是早过了吗?哎呀卧槽,别送!……媳妇,我这打团呢,正关键时候!没事挂了啊!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了。
我拿着手机,看着墙上那张我们需要还三十年房贷的婚纱照。照片里的刘晓宇笑得灿烂,照片外的他连跟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结婚纪念日。
这就是我的婚姻。一个还在还贷、却已经没有了温度的空壳。
我没有哭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心和绝望感淹没了我。
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转身下了楼。
推开101的门,只有干爹一个人。
看见我穿着那条低胸的红裙子进来,他愣了一下,眼神瞬间亮了,紧接着又因我脸上的泪痕而黯淡下去:“今儿个……打扮这么俊,是要跟那小子出去过节?”
“不过了。”
我走到桌边,直接拿起他的酒杯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白酒呛得我眼泪直流,但我红着眼睛看着他:
“他忘了。他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。”
“爸,我心里苦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我的老人,声音哽咽:
“我想喝酒。你陪我喝。”
那一晚,我是真的想把自己灌死。
那瓶52度的红星二锅头,很快就见底了。
我也彻底断片了。
记忆像是被搅碎的拼图。
我只记得我哭得很惨,喊着“为什么没人爱我”。
我记得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,因为站不稳,整个人扑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那个怀抱里有我熟悉的红花油味,有老男人的汗味,还有一种让我安心的硬度。
再后来,就是天旋地转。
我感觉自己被压在身下,衣服被粗暴地扯开。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推拒,喊着“爸……不行……”,但那个声音很快就被堵住了。
在那个混乱的、充满酒精味的梦里,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,在疼痛和某种麻木的快感中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