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叫了一声“爸”。
这声“爸”,像一道符咒,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生生压了回去。
它在提醒他:我是你闺女,我在尽孝,你不能乱想。
同时它也在暗示他:既然我是闺女,那我做什么都是安全的,你只管享受就好。
干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,双手抓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。
他在忍耐。
在忍耐那种被伦理禁忌包裹着的巨大快感。
“没……没怎么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就是……揉得挺好。这腿……不那么疼了。”
“不疼就好。”
我轻笑了一声,手掌稍微用了点力,在他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“那以后阴天下雨,我都给您揉。”
那一瞬间,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筋,和瞬间通红的耳根。
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,和下腹升起的一股莫名的燥热。
我们在干什么?
我们在大娘的眼皮子底下,用“治病”的名义,进行着一场最露骨的肌肤之亲。
我们在用“父女”的称呼,掩盖着那一触即发的男女之欲。
每一次接触,都在否认现实。
——“这是治病。”
——“这是孝顺。”
——“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。”
可现实是,他的身体有了反应,而我看着他的反应,竟然感到一种隐秘的、掌控一切的快乐。
二十分钟后,我收回了手。
“好了,爸。您歇着吧。”
我站起身,去卫生间洗手。
镜子里的我,脸红得像涂了胭脂,眼睛里水汪汪的。
我看着那双手,那是刚刚抚摸过那个老人身体的手。
我没有觉得脏。
我只觉得那股红花油的味道,已经渗进了我的骨头里,洗都洗不掉。
走出卫生间时,干爹已经翻过身,拉过被单盖住了下半身。
他不敢看我,只是盯着天花板,声音恢复了那种强装的长辈威严:
“早点睡吧。明儿……明儿还得早起。”
“嗯。爸,晚安。”
我乖巧地应了一声,关上了次卧的门。
躺在床上,我闻着指尖残留的辛辣味道,听着窗外终于响起的闷雷声。
我知道,我们都已经悬在了半空中。
脚下是万丈深渊,头顶是狂风暴雨。
但他没有推开我。
我也没有停下。
我们都在等那个彻底失控的瞬间,等着那句“别叫爸了”,把我们从这甜蜜的折磨中解救出来。
六月末,石家庄热得像个蒸笼。
这种天气,干爹的老寒腿不敢大动,浴室地滑,他这几天擦澡都费劲。
那天晚上,我正在客厅迭衣服,听见浴室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爸!咋了?”
我扔下衣服冲过去。
“没事……手滑了。”
里面的声音有点慌乱,“雅威啊,别进来。”
如果是以前,我会停。但现在,那扇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禁区。
“地滑,您别摔着。”
我直接推开了门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。干爹只穿了一条平角裤,正扶着墙,背对着我,有些狼狈。
听到我进来,他猛地直起腰,拿毛巾挡在胸前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了!快出去!大娘在屋里呢……让人看见像什么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