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宴行也没想到小公主还未正式开始调教,就能被打到敏感喷水,天生一副嗜痛的淫贱身子。眼睛落在挺翘好看的小奶尖上,刚刚扇奶子手感那么好,他还没玩够。捻了一根细细的藤鞭,用鞭把手戳了戳奶子,“小骚货,只赏了下面两口骚穴,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宫规要求侍寝前要把骚穴和奶子都抽肿上色,楚宁柔只能认命地托起自己一对大奶,”请王给奴的贱奶子上色......“
“本王今日心情好,贱货自己挑一个喜欢的抽奶子。”
小公主水汪汪的眼睛扫过那一排排鞭、拍、戒尺上。回想着嬷嬷教的规矩,每次伺候王时,都应该选最疼的家法让王玩尽兴。不敢过多犹豫,宁柔公主闭上眼睛,认命地再次选了藤鞭,因为藤鞭最疼。
夏宴行满意地拾起藤鞭,挥在空中带起呜呜风声,小巧的鞭头精准地抽上骚奶头。
软嫩的奶尖被抽得凹进去又极韧地弹起来,细细的鞭痕一条条排列整齐印在奶尖上,特意将这两点照顾到红肿,好像高耸的两座雪山上坠着两朵红梅。小娇妻乖乖托起一对大奶任男人抽打,如同一个最低贱的肉玩具展示自己欠虐的奶子,一心只想伺候好自己的主子。
“柔柔的贱奶头似乎很敏感啊,挺得这么高。”男人玩得兴起,全然不顾女人的奶尖已经抽打到殷红。
藤鞭精准地抽上硬着凸起的红肿奶尖,奶尖疼痛难忍,小公主不自觉地用轻轻晃动奶子,被夏宴行发现了又狠狠打过。
“骚货,抽奶子也摇得这么欢。”藤鞭再一轮精准而无情地给奶尖上色,可伶的奶头被抽硬又抽软,只在这方寸之地饱受折磨,其他的乳肉却还白白嫩嫩的。楚宁柔挨着奶尖的责罚,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来。
“呜……啊啊疼……王,奶尖受不了了……您换个地方抽奶子吧……”小公主哀哀地看着夏晏行,秋水的双眸里满是卑微的乞求。
眼睁睁看着生嫩的奶头被抽到红肿烂熟,夏宴行心情很好地丢下藤鞭,粗糙的大手抚过两边红肿不堪的奶尖,细皮嫩肉的,确实不能再打了。
“嘶...”
第一次被打到极限的乳头一跳一跳的,感官被无限放大,男人的触碰让敏感的奶尖又疼又爽。小公主的乳头痛痒难耐,其余的乳肉却光洁白皙,泛起一股难耐的痒意,狠不得乳肉也能被打几下,哪怕只是被晏行哥哥抓几下也好啊。
暗暗咬了一下唇,小公主下定决心身子前倾,挤出诱惑的乳沟微微摇晃,“王赎罪,奴刚刚不该喊停,请王继续责罚柔奴的贱奶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