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大殿内,大红床帐中翘起一个带着凌乱鞭痕的肿臀。
身娇玉贵的小公主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中央,大婚时没用到的红色麻绳把两颗大奶紧紧勒住,形成两个滚圆硕大的乳球,带着明显红色指痕的两团乳肉被毫不留情地压扁,敏感的乳尖不停地摩擦着喜被。
然而比起娇嫩的花芯处,奶尖上的小小折磨显得多么仁慈。柔韧的藤鞭挥下,精准地抽上花核,敏感的肉粒被抽扁又重新挺立起来,因为充血变得更加红润饱满。
“啊!……呜……”小公主收着声,不敢放开了哭,也不敢躲开,跪起的双腿大张着露出幼嫩的双穴,一双小手还死死掰开臀缝,让里面的嫩肉大剌剌地暴露出来。
“再掰开些,外面的淫肉有些肿了,骚穴都挡住了。”夏宴行握着藤鞭,手腕轻轻一抖抽在颤抖的小阴唇上。
“啊……是,宁奴谢王调教。”手指按到泛白,认命地把小穴掰到最大,尽可能露出还没被调教到的嫩肉,这么下贱的举动让小公主羞耻得又冒了一泡淫水。
啪!啪!臀缝最敏感,偏偏夏宴行喜欢用最痛的藤鞭教训,抽一下就是一道殷红的肿痕。
“骚穴还不够红热,提前准备好骚穴才配伺候孤的鸡巴。知道吗?”既然确认了小公主嗜痛,又是心甘情愿做他的精厕母狗,自然不用客气。而且婚后第一次侍寝,夏宴行有意让小娇妻多吃点苦头,这也是给新媳妇立规矩,必须狠狠教育一番。
“啊!……抽到里面了……疼……”小公主无助地听着藤鞭的风声,强忍着合上腿的冲动,艰难地掰开自己最隐秘得地方,纤纤玉手已经出了薄薄一层手汗。
“疼什么,贱穴不是爱吃鞭子吗?”
啪!又是一下。
“啊……晏行哥哥……疼,呜呜……”
“惩戒时应该说什么,规矩都白背了?看来贱穴真想被打烂了。”
啪!啪!夏宴行急言厉色紧接着又是狠厉的两藤鞭。
”呜呜呜,不该求饶,是宁奴的错,求王狠狠抽打奴的贱穴,打到王满意为止.....
夏宴行唇角微微翘起,是个奴性极好的。有意试探下小公主的极限,挥打的藤鞭越发密了,阴唇和穴口已经完全红肿,鼓囊囊地有两、三倍厚了。粗砺的手指摸上软肉,热乎乎水嫩嫩的,触感一流。
臀缝里面已经满意了,换了软鞭又瞄上了白嫩的屁股。两瓣屁股肉还完好着,只有中间的臀缝一片红艳,格外好看。
大手不停挥下,密密麻麻印上杂乱的鞭痕,小公主的腰肢纤细,大白屁股像个蜜桃般很快均匀地染上一层粉红底色。
夏宴行满意地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肿桃,他打了这么多屁股,这是最好看,皮子也最水嫩的一个。大掌在温热的屁股上摸索着,不时用指尖划过逼缝,挑出一条条银丝。啧,这么多水,看来骚穴还有调教的余地。
“今日骚穴尚未开苞,也无法磨肿骚穴伺候,破了规矩,你说该如何罚?”
楚宁柔心知肚明,初夜伺候必然无法用玉势伸进花穴里研磨,而宫规又要求提前磨肿再伺候肉棒,如此看来,这规矩就是给新娘子立威的,开苞前狠狠一顿鞭子是少不了了。既然横竖都犯了宫规,不如自己主动请道重罚,还能讨了王的欢心。心里一横,跪下磕头道,“贱奴无法备好肿穴,用最软的骚穴肉伺候王,奴的骚蒂子最怕痛,就用最细的藤鞭抽烂奴的骚蒂子以示惩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