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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老板跟我一起睡(2 / 2)

“老板?”

他被恕怡唤回些理智来,望着她的眼神更像是悲悯,恕怡心中好笑,他在悲悯谁?自己吗?

郎冲拍拍她后背,“恕怡,你多大?”

“啊?……二十二。”

还是个孩子。

他亲了亲恕怡的脸,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,恕怡首先是害怕,随后是紧张,最后是激动。

人生要有新体验了吗?

郎冲把她放在床边,恕怡抬手摸了他的脸,他年纪大些,可是脸上并没有明显的皱纹,但气质确实更成熟。

他拍拍她的腰,柔声道,“要是在我屋里睡,你睡床,我去睡沙发。”

恕怡拉着他的手,不许郎冲走,他轻轻扯开她的手,俯身亲吻她的脸,把被子拉上她肩膀。

“我陪你睡,等你睡着了,我再走。”

恕怡抓着他的手,郎冲半条手臂被她抱在胸前,他找多少借口,都无法脱身。

无论任何时候,他都跑不了。

恕怡半迷糊间,怀里空了,她吓得立马睁开眼,房里黑漆漆一片,除了窗帘透进一点点可怜的光芒。

“老板?”

她跳下床,摸黑往外走,见沙发上躺着的人活动了。

“醒了?”

他从沙发上坐起身,恕怡又钻进他怀抱里,低声道,“老板,我没自己一个人住过,租房子也是跟朋友一起租,上学的时候出去玩,也从来没自己一个人待过一个房间,我就有点害怕。”

郎冲沉默地听着,亲亲她的肩膀,她的脸,手上的力气收紧了。

“我在这。”

“我要老板跟我一起睡,好不好?”

恕怡拉着他的手晃悠,语气也娇气了,“好不好嘛老板,我长这么大,可从来没求过谁呢,除了你呀,老板……”

郎冲无奈地看着她,起身把人抱回床上,自己也躺下,两人间留着好大的一块缝隙。

恕怡笑,“老板人真好。”

可是那点缝隙很快就被恕怡占据了,郎冲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,先是往自己身边靠,后来一条腿也搭上来了,整个上身几乎全都贴到了自己身上,像个过冬的虾米。

安安稳稳一宿,恕怡第二天被枪声叫醒,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一团被子,郎冲已经不见踪影。

她跳下床,见到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,心慢慢沉下来,扑进他怀里,在他脸上“吧唧吧唧”亲了两口。

“老板真好,老板真好,老板真好……”

郎冲问她自己哪里好,恕怡说不出来,在他身上缩成一团什么也不说了。

吃完饭,郎冲带着恕怡出发去自己的地方,这边气候湿热,路上总能见到不少寺庙,金灿灿佛像,还有各式各样她叫不出名的神像,有的看起来有些惊悚,比如脑袋上缠着好几条蛇看起来像是开花了。

“老板,你拜佛吗?”

许是一路见了太多佛像,有感而发,郎冲点头,“偶尔吧,不经常拜。”

“那你信不信啊?”

“有时候信,”郎冲摸摸她的头发,滑溜溜的很顺手,这让他想到了书本上,总是把滑溜溜的东西比作泥鳅,看来恕怡的头发也是泥鳅。

万一哪天泥鳅跑了呢?

他手掌从头发滑到他后颈,宽大的手掌几乎能握住她整个脖子,恕怡不大喜欢脖子糊上热乎乎的东西,尤其是在这种热天里。

她甩甩头,郎冲的手被她从身上甩掉了。

正当她眯着眼体验热带风情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响声随之而来。

恕怡吓得后缩,郎冲见状立马升起玻璃。

身前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聚来不少的车,郎冲让她安心,都是保镖的车,如果实在是害怕,可以蹲下,脑袋不要暴露在玻璃线上。

恕怡立马选择蹲下,脑袋趴在他大腿上,郎冲捂着恕怡的耳朵,身边不时响起枪声,但是没有想象中的密集。

郎冲忽然两手死死捂着她后脑,车子在马路上猛地打了个圈,恕怡差点被摔到车门上。

一颗子弹打在玻璃上,车玻璃立马显出小小的裂痕,这种裂痕在身边的保镖车上不断出现,直到一辆保镖车落后,直至不见踪影。

郎冲瞥了一眼窗外的情况,一辆保镖车落后,便会有新的一辆补上来,保镖嘛,死活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