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揉眼睛,被郎冲摁住手臂,递给她一杯温水,恕怡不想喝。
许是两人无声确定了关系,恕怡现在任性得很,水杯抵在嘴边也宁死不碰半口,惹得郎冲只好捏捏阿她侧腰,示意原先还直挺挺的身子立马软下来了。
她伸手在郎冲肩膀上拍了一下,拍得他笑起来,“生气了?”
恕怡不说话,郎冲递上杯子,恕怡抿了一小口,他不满意,怎么也得大口喝掉半杯。
她站起身,把水杯接过来假装要喝,郎冲眼神慢慢软下来,恕怡却忽然拿开嘴边的杯子,抵上他的嘴——
门口探进一个人头,恕怡没听见开门声,只见郎冲眼神斜了一下,可是她回头什么也没看见,但是一扇紧闭的门。
“你先喝,万一你下毒了怎么办?我孤身一人跟你来到这种生地方,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搞死我,再把我分尸了?”
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鬼话。
郎冲无法,只得听着恕怡的话,喝了一口咽下去,看他喉结滚动的模样,恕怡才放下心,但也只是抿一小口。
郎冲伸手把人往自己身上带,笑着吻了吻她的脸,“恕怡,你啊,就是看我事事由着你,欺负人那一套也往我身上用?”
她下巴在他肩膀上揉动,手掌捂着他后颈,从玻璃往外看,天已经黑了,她是彻彻底底地离开了家,在这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郎冲。
恕怡低声咬耳朵,郎冲对这个招数很受用——他对任何一种招数都很受用,他倒是希望恕怡图自己点什么,现在能给她的,除了钱还是钱。
最后,恕怡真的张口咬了咬郎冲的耳朵,小小的牙齿啮着那块肉。
相隔太近,郎冲感受到恕怡脸颊的温度,女孩子是温热的,是永远都不会凉的温水。
做完一系列动作,郎冲倚靠在沙发上,看着恕怡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,捏着他的手指,“刚刚不疼吗?”
他摇头,恕怡的温度一时远了,远了,远到他视线里只有两只手,一只大一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