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头发出油了……油得可以炒菜了。
恕怡不敢说什么,嘴上应和,“没关系老板,开开玩笑而已嘛。”
一路,恕怡的视线几乎黏在郎冲的头上,怪不得今天风那么大也没把他头发吹乱,原来人体自然啫喱水——头油。
屏幕反光恕怡的脸,郎冲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淡淡的红晕还未消退,偶尔低头笑一下,再抬头看看自己。
谁会看自己?枪会看自己,恕怡会看自己,他更喜欢后者。
离开郊区,车子速度微微放慢,眼前是一大块空地,类似机场一样。
郎冲牵着恕怡的手,恕怡在原地顿了一下,郎冲回头笑眯眯的问,“怎么了?”
恕怡压低声音,郎冲头顶那些油腻腻的头发时不时抢走她的目光,顺着她的眼球方向,郎冲下意识翻了个白眼。
“老板,我们……”
恕怡垂垂眼,两人手掌交握,郎冲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印象里,她没有握过男性的手,除了父亲。
如同遇见了救命稻草,恕怡两手猛地抓紧了他的手指,可是郎冲的手太大,哪怕她两只手都用上了,还是有一半不能握紧掌心。
他勾了勾手指,指尖在她掌间划出一点点痒意,恕怡抬起头,朝他笑起来。
郎冲手臂使力,将恕怡拉进怀中,他永远高兴于这一刻,永远笑眯眯,永远人面兽心。
恕怡模糊着,被他安置在舱内某个房间里,恕怡瞥一眼他头顶油亮亮的头发,在郎冲背对着她的时候偷偷拍下照片。
尚二在桌边放了不少小零食,恕怡大起胆子问,“你在老板身边工作很久了吗?”
他点头,“是的,很久很久了。”
想来一定知道郎冲不少事,恕怡好奇道,“那你说,你们老板有没有谈过啊?感情经历是不是很丰富?”
尚二依旧是笑脸,“我的印象里,没有过。”
也就是说,他三十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?难不成……他那方面不行?这年头找处男都得去产房,哎不对不对,万一他私生活不干净呢,有钱人才会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