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省言找回几分理智:“他们可都是你前夫的同事,注意影响。”
斯懿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:“正好让他们都知道,白家的大少爷现在是我的小四。”
白省言愣了愣,以为霍崇嶂是那个小三,虽然极力掩饰,脸色却还是阴沉了几分。
“别乱说。”白省言勉强在后座直起身来,岔开话题道,“对了,我有个礼物送你。”
诚实地说,斯懿觉得白省言确实是很适合校园恋爱的对象。
他会认真策划每次约会的内容,每周都有不一样的礼物,就连选择开房的酒店都会做足功课。
算是不错的消遣。
“宝贝,其实我不太喜欢鲜花。”斯懿松开白省言的领带,灵巧地翻回副驾驶。
白省言从车座下掏出一个颇有质感的木盒:“不是花,是我觉得你会有用的东西。”
斯懿接过木盒,略作掂量,心中便有了推测。
掀开木纹繁复的盖子,入目果然是把漆黑的手枪。是常见的型号,重量较轻,适合日常防身。
“这把枪没做过安全局登记,枪身和子弹都没有编号,开枪后无法追踪使用者。”
“怎么样?”白省言抿了抿唇,目光隐隐期待。
“按理来说,我应该表现得既惊喜又害怕,毕竟是第一次握枪。”斯懿纤长的眼睫低垂,从盒中取出手枪,手指娴熟地扣上扳机。
他忽地抬眸,枪口危险上挑,正好对准白省言的脑袋:“但这实在太蠢了,我懒得演。”
白省言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,从罗文案到地铁上的惊险一击,他早就知道斯懿绝非寻常之人。
他也试着调查过斯懿的过往,但除了得知他是个孤儿,其他并无所获。
之所以送出这把枪,就是为了向斯懿表明自己的态度:我尊重但不窥探你的过去,只希望你能有平安而顺遂的未来。
当然,如果未来能有我的参与就更好了。
“白少不害怕?”斯懿勾起嘴角,拇指拨动保险,子弹已经上膛。
白省言面色沉静,唯有起伏的胸膛泄露一丝情绪。
他缓缓吐纳,而后略微偏过脑袋,让冰冷的枪口不偏不倚抵上太阳穴。
“我不怕你。”白省言语气平淡,“我只是很喜欢你。”
“快点开到酒店,我要骑你。”斯懿随手将枪抛到后座,两人的唇舌又难舍难分地交缠起来。
......
白省言把房间订在某顶奢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。
套房最大的卖点是占据两面外墙的落地窗和无边泳池,能在屋里轻松俯瞰波州最繁华的风光。
此刻,白省言正将斯懿死死抵在落地窗前,几乎要将人嵌进玻璃。
斯懿的前额抵着冰凉的玻璃,在雾气朦胧的窗面上划出凌乱指痕,窗外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和楼顶的稀碎星光。
“特意选这间房,是想要别人围观是吗?”斯懿偏首斜睨,眼尾晕开的绯红。
白省言声音低哑:“这是单面玻璃。”
斯懿眼角笑意更盛:“那下次我和别人做,可以邀请你看。”
灼热的喘息喷洒在斯懿光洁的背脊,他不甘地咬住斯懿的后颈:
“以后你只能和我做,只能给我看你的身体。”
斯懿悠悠叹了口气:“看你表现吧。”
白省言深受鼓舞,再次投入水深火热的战斗中。
斯懿配合着叫了起来,但他刚才说得是实话。
他想和别人做了。
白省言虽然是个优秀的约会对象,但是吃起来就像白家宅院里的甜品。
——很精致、还算可口,但就是吃不饱。
斯懿承认他无论硬件还是技术都远超东方男人的平均水平,但有些鸿沟是逾越不了的。
斯懿想吃肉。想吃巨大的、粗暴的、富有侵略性的食物。
正巧德瓦尔时隔五年重新闯入高校橄榄球赛总决赛,布克邀请他去现场观赛。
斯懿本来有些犹豫,现在终于决定答应。
他真的不能只谈一个男人,小猫会吃不饱的。
......
天快要亮了。
精疲力尽的白省言在身旁昏睡,斯懿在玩手机。
正巧看见安森的消息:【啊啊啊我发现寝室闹鬼!】
斯懿:【?】
安森:【睡觉前我把水杯放在床头,怎么起夜回来水杯就被撞翻了?我发誓我没碰它!】
斯懿:【老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