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特优生想要和斯懿握手,斯懿带着淡淡的笑容逐一回应,但眼中却掩不住疲惫。
他已经整整四十几个小时没有睡觉,在霍亨庄园痛揍布莱恩等人后便赶来组织游行,一整天滴水未进。
身体和精神都相当疲惫,在捱到宿舍的瞬间,就立刻睡着了。
......
第二天早上七点,斯懿准时醒来。
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,但已经足够他恢复精力。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给野草社全员发了感谢邮件。
“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集体活动,效果远超所有人的期待,很荣幸能和大家共事。”狄更斯没有吝啬赞美。
发完邮件,他才想起看手机。
白省言:【昨天没来得及吃饭吧,我在楼下。】
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。
斯懿勾起嘴角,不慌不忙地冲了个澡,再下楼给白省言开门。
门外的白省言从发型到服饰一丝不苟,在晨风里站得很直,金丝眼镜后平静克制的眼睛在见到斯懿时微微睁大了些。
斯懿从他手里接过纸袋,没有客气的意思:“室友在睡觉,白少请回吧。”
白省言不退反进,高大的身影将斯懿笼罩。他一手撑在铁门上,另一只手捏住对方精致的下巴,咬住了斯懿的嘴唇。
斯懿根本不知道,霍亨庄园那一夜他有多么担忧、多么嫉妒。
他甚至想过,倘若自己像霍崇嶂那样优柔寡断、举棋不定,是否反而能争夺斯懿更多的关注?
争宠,真是复杂的学问。
“今天还要去议会?”白省言垂眼看向斯懿微微红肿的唇瓣,斑驳的水..痕引人遐想。
斯懿乌润的眸子湿漉漉的,眼角泛起薄红:“当然,我还得去替我老公发言。”
白省言明知斯懿是存心撩拨,却仍忍不住被激起几分妒意。
“谁是你老公。”他手臂肌肉绷紧,将人更狠地压向门板,直接含住那双挑弄是非的舌,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吮..舔,要把惹人心烦的话语全都堵回去。
直到门后传来脚步声,白省言才缓缓收回舌头。
斯懿好些天没做,加上打架过后必须发..泄的习惯,此时确实被白省言给going到了。
“我先喂你吃点早餐。”
他拽住白省言熨得笔直的丝绸领带,将对方拽进了公厕的隔间。
二十分钟后,向来禁欲、克制又矜傲的大少爷,屈膝跪在特优生宿舍简陋的瓷砖地面上。
“好吃吗?”斯懿居高临下觑着男人,唇角笑意恶劣。
白省言剧烈咳嗽起来,从耳根漫延至脖颈的红要滴出血来,喉结滚动数次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“今晚把房开好,乖乖等我开会。”
没等他适应,斯懿系好皮带,潇洒地推门离开。
上午,斯懿刚羞辱了白省言。
下午,斯懿就羞辱了整个议会的权贵们。
霍崇嶂枪伤未愈无法出席,斯懿就成了霍亨家族的代言人。
议程推进到教育法案时,众人甚至直接省略了辩论环节,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。
无论实际上如何,联邦终究是个民..主国家,平民或许没有权势,但却握有选票。
面对群情激奋的游行人群,没有一个议员敢于公开反对;但是教育法案改革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又是如此巨大,因此大多数议员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
“斯懿先生,”讲台中央的议长斟酌着开口,“或许霍亨先生有委托您发表观点吗?”
他甚至不觉得斯懿能够独立发表观点。
在众议员或鄙夷或好奇的注视下,斯懿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:“霍亨先生没有委托,但我不介意发表自己的观点。”
议长略一怔忪:“您请说。”
斯懿早有准备,目光从容不迫地扫过讲稿:“过大的贫富差距正在撕裂联邦,教育法案改革能够有效缓和社会矛盾,也给中低收入群体创造阶级上升的渠道。”
“斯懿先生,我必须提醒你,虽然你不是正式议员,但也要为自己的话负责。更重要的是,你的身份特殊,小心影响霍亨家族的形象。”
斯懿话还没说完,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议员便开口打断。
斯懿认出他曾代表进步派保守阵营发言,还是霍亨银行的间接持股人,是波州出名的企业家。
显然他还不知道,自己的投资收益将被动减少上千万联邦币。而这些钱,会直接用于支持他所瞧不起的平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