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玌砸了手边的茶碗。
碎片崩到几人脚下,左相不由得退了一步。
“你昨晚就是这样同本宫说话!”
季玌暴怒地指着他:“你就这么想死吗?又是饮鸩酒又是要乞骸骨,本宫现在就可以叫人砍了你的脑袋!”
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向之辰身子晃了晃,惨笑一声,直直昏了过去。
上官崇信离得最近,他眼睁睁看向之辰倒在两块碎瓷片上。衣领在动作间偏移两分,露出大片的。
吻痕。
他顿住,心中惊骇一片。
宫中说陛下死前从未进过紫宸殿偏殿一步,那和向之辰圆房的人,是谁?
当然是今早从他殿中出来的人。
季玌和他……
他把向之辰抱起,看见地上染血的碎瓷片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。
把向之辰放在榻上,他握住他的手皱眉道:“怎么这么烫?”
季玌把他扯开,伸手试向之辰的额头。
掌心的温度滚烫一片,昏睡中的人紧皱眉头,面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。
见季玌脸色更差,丁大伴上前来回禀:“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。殿下稍等片刻。”
季玌回头看上官崇信,怒:“滚出去!”
御医诊断过,只说是先天体弱加之积劳成疾,一时急火攻心。
等旁人退下去准备汤药和针灸,御医浑身发抖跪在季玌面前,迭声求他饶命。
季玌阴沉道:“治不好他本宫才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御医怕得亡魂丧胆:“娘娘这恐怕是,恐怕是初经人事所致。男子之间媾//和极易受伤,若是事后没有做好清理,也会得上发热之症。”
老皇帝的男宠得这个毛病的也不少。只是向之辰这副躯体本就孱弱,事后根本没时间休息又急火攻心,症状才来得如此之重。
季玌在被褥下握紧那只柔软的手,问:“他身子伤得厉害吗?”
御医跪拜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“哑巴了?!”
向之辰在睡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。
季玌又耐着性子压下声音:“快说,说完再给本宫找些对症的药膏。”
“娘娘本就胎中不足,恐怕,恐怕到不了而立之年便……”
而立之年?
季玌瞳孔震颤,看向睡梦中的向之辰。
他比季玌还要虚长一岁,明年年初才加冠。而立之年,那岂不是只有约莫十年的寿数了?
御医颤抖着又开口:“这还得是平平稳稳养着。若是大喜大悲之类伤身的事多来几次,恐怕还要折寿。”
季玌恍惚,摆摆手道:“下去领赏吧。这件事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包括他自己。”
御医慌忙退下。
他给向之辰身上仔仔细细上了药,推开殿门。
上官崇信还站在那里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又到月初了,得得说他老妈会为了那种神秘液体进行加更,ee们不要放过期惹(敲键盘中[求你了]
嗯,这个小世界是一个病弱宝宝[裤子][减一]
击球是拧巴人机,上官是矜持人机,让我们期待还没出场的能通过图灵测试的第三位男嘉宾[彩虹屁]
第17章祸国妖太后3
“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?等着拿金麟卫指挥使的牌子?”
上官崇信低眸:“微臣心中有些疑惑,希望殿下能解答一二。”
季玌转头看他一眼,招招手把他带进书房。
“说吧。”
“昨夜和娘娘圆房的人,是殿下吗?”
季玌骤然看向他,见他目光如常,冷哼一声。
“圆房?你不如直接用你更惯用的词。乱//伦,苟合。”
上官崇信问:“殿下为何要这样做?”
“外因,是本宫和阿辰都中了父皇本要拿来助兴的情药。内因,是本宫自己想要他。他还有意识的时候都在反抗本宫。”
季玌忽然想起昨晚向之辰在床榻上提了他,心里顿时不是滋味。
他瞥上官崇信一眼,端起茶碗语气更差:“老断袖生的儿子是小断袖,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