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有道理。明天我跟王捕头说说这事。你这是好了,没事了?”
相喜有时候挺佩服杨统川的厚脸皮,也不看看他俩这会正在干什么。
他还能一本正经的在这跟自己正经聊天。
“嗯,没什么事了。”相喜害羞的低头。
“你这是尝着甜头了,学会主动了。”杨统川一想到自己这么厉害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“你要是累了,那就算了,早点睡吧。”相喜以为自己太孟浪,惹杨统川不快了,就打算放弃了。
“想要就跟夫君说啊,夫君有这个实力喂饱你,别害羞啊。”杨统川很快就反客为主,把握住了这场运动的主动权。
相喜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害羞了,他开始学着接受这件事,甚至尝试让自己也能像杨统川一样享受这件事。
今晚的相喜格外热情,让杨统川又解锁了不少新“技能”。
“不舒服的话,就跟我说,别憋着。”杨统川,把相喜的手,从嘴边拿下来。
“咬自己做什么,忍不住的话,咬我啊,我喜欢让你咬。”
相喜不跟他客气,一口咬在了杨统川的肩膀上。
就这点力气,跟没长齐牙的猫似的。
根本不影响杨统川的晨间运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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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边的耳房里
“老头子,你听是不是二郎屋里的动静。”杨母今晚在算家里最近的支出,睡得比平时晚一点。
“二郎血气方刚的年纪,要是天天没动静,你才应该着急。”杨父其实也听见了,谁没年轻过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
“二郎也是个不会心疼人的,这么个折腾法,喜哥儿能受得住?”杨母听了半天,杨统川事一点结束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你吃饱了撑得管这些干什么,快睡觉。”杨父不惜搭理这个老婆子,自己先一步躺下了。
“你个老东西,家里啥都指望不上你。”杨母嘴上骂着,心里琢磨着明天让燕子给喜哥儿泡个红枣水,补补气血。
其实东厢房的杨统山也听见了,只是隔着远,听到不是那么真切。
自己媳妇这几天来月事了,心情不好,自己也没肉吃了。
“你还没睡?”老夫老妻了,明乐光听呼吸就知道自己夫君有没有睡了。
“这就睡了,刚才在心里琢磨店里最近要到期的几个典当物呢。”
“这月还是没有,我不想再喝那些药了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喝了,说不定不喝了,反而就来了。”
“要是一直不来怎么办?“
“唉,你想说什么?”
“要不,要不,后天休沐,你去乡下的庄子上······”
“你再试探我,我就真生气了。”杨统山对明乐一向是百依百顺。今夜罕见的发了脾气。
第16章试探
明乐的脾气杨统山是知道的,已经被自己宠坏了,是不可能同意他去外边生孩子的。
所谓的松口不过是一种试探。
子嗣的事一直是两人的心头病。
最近几年,随着明乐的同龄姐妹都在生二胎生三胎,她就更着急了。
老丈人买丫头这件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明乐现在每天把房事当做任务来完成。
完事后,又是垫高又是倒立。
甚至不让他帮忙擦洗,非要多留一会。
昨天他回来,还发现明乐在屋里偷偷养了一盅活蝎子,说这是一个神医告诉她的偏方。
每次房事完,生吞一个活蝎子,就可以一举得男。
气的杨统山差点把那盅蝎子砸那个老神棍脑袋上。
“你与其折腾自己,不如折腾弟婿去,把那些你不爱吃的滋补品,全喂给他,把他养的白白胖胖的,使劲多生几个,到时候咱去偷一个最喜欢的抱过来养,好不好?”杨统山把明乐抱在怀里,任妻子的泪水打湿了里衣。
“明乐,算了,放过自己吧。”
杨统山计划,明天他就去找老丈人谈谈,抓紧时间把乡下的那个丫头发卖了,免得跟根刺似的,天天扎明乐心窝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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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起来,杨母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媳妇都不精神。
一个眼睛通红,一看就是哭了一夜;另一个像是被妖精吸干净了阳气,风一吹就要倒了。
杨母心里这个堵啊,早饭都吃不进去了。
上午相喜在屋里补觉,燕子来叫他,说是门口有人找。
谁会找相喜呢?相喜自己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