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脸皮薄,羞哭了。”杨统川低声说道。
大嫂一听也笑了。
“告诉喜哥儿,没事,一会吃完药,等半个时辰再吃饭,到时候我给他下面汤。”
“谢谢大嫂。”
送走大嫂,杨统川伺候相喜吃药。
“药这个东西就不用慢慢喝,慢慢喝,越喝越苦,来一口闷了。”
相喜看着这碗闻着都苦的中药,小脸皱的像个包子。。
“听话,喝完肚子就不疼了。”
在杨统川的诱骗下,相喜真的把这碗药一口闷了。
然后又喝了一大碗水,杨统川把冰糖放到相喜嘴里,轻轻的帮他顺着后背。
“真厉害,等会歇歇肚子咱再吃饭。”
相喜感觉杨统川哄自己就跟哄小孩一样。
但是相喜很受用。
相喜在屋里躺了一天,晚上才出来和大家一起吃晚饭。
晚饭也确实清淡了不少。
在座的各位都很给面子的没提昨晚的事,这让相喜轻松了不少。
过完年,就恢复了宵禁,晚上也不能出门溜达了。
但是杨统川可不会闲着。
西厢房里,杨统川多点了几根蜡烛,把屋里照的亮亮的的。
书桌前,相喜坐在杨统川怀里,陪杨统川画画。
画的都是正经画。
相喜喜欢听外面的事,杨统川就给他讲衙门里的案子,一边讲,一边画。
碰到相喜不明白的地方,就停下笔,耐心的给他解释。
“明天我就要回去当值了,你自己在家不要害怕。娘和嫂子都是好相处的。”
“那娘和嫂子平时都在家干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你要是没事做就去找嫂子玩,或者出门溜达溜达也行,屋里的零钱都在床头的匣子里,用的话自己取。大头我压在箱子底下了,那是为了以后用的。”
“以后用?”
“小傻瓜,我们家虽然兄弟和睦,没有龌龊,但是现在大哥和我都还没有子嗣,家里也能住开。再过几年,家里人口多了,住不开了,分家是早晚的事。箱子底下的钱就是为了那时候准备的。”这话要悄悄跟相喜说。
“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,谁也不能说,娘也不行,记住了吗?”杨统川婚后难得对相喜严肃了一把。
“记住了。”
相喜知道,自己跟夫君必须是一条心,这日子才能过明白了。
第二天一早,相喜就早早的起来伺候杨统川换上了衙门的制服。
虽然杨统川说不用了,但是相喜坚持,他喜欢这样做。
吃完早饭,两个兄弟都出门挣钱了。
杨父也提着烟袋子出去找老友下棋了。
燕子后面干活,大嫂在院子里晒被子。
“喜哥儿,你换身衣服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杨母今早看相喜状态不错,就打算带他出去转一圈。
认认门,也顺便告诉那些长舌妇,我们二郎娶亲了,这个比上个好。
相喜换上一身正装,把银镯子,银簪子都带上了。
跟在杨母身后出门了。
这一圈转下来,相喜的脸都快笑僵了。
人没认识多少,自己脸倒是被长辈们摸了好几把。
中午回到家,相喜就闻到一股药味,自己的药明明已经喝没了,这是谁也不舒服了吗?
杨母见怪不怪
“没事,是你大嫂调理身体的补药。”说完杨母就回了正厅,坐在主位上休息。
相喜很有眼力界的倒了一杯热茶送过去。
“喜哥儿,去灶房跟燕子说一声,可以开饭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相喜来到后面灶房,里面只有燕子一个人在忙。
“燕子,婆婆说可以开饭了。”
“是,小郎君。还差一个鱼就做好了。”相喜看着桌子上已经准备好的菜,就学着大嫂的样子先端去了正厅。
路上遇到了赶来的大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