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现在玩不起了?”
“畜生……怪物……变态!”许雾攥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“你闭嘴!闭嘴!闭嘴啊——!”
“雾雾,”夏桀的声音又瞬间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,却比辱骂更刺骨:“你骂人的词汇,还是我教的呢。记得吗?婊子、贱货、母狗、下贱坯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敲骨吸髓:
“这些词,本来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。我们.……活该是天造地设的绝配。”
“谁判定的?”
程也的声音就在这时插了进来。冷静,平稳,像磐石砸碎了粘稠的毒液。他已经将车驶离应急车道,停在一个相对隐蔽的转弯处。他的目光盯着手机,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你是罪犯,”程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千钧之力,“谁给你资格判定,许雾跟你是绝配?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。
“哦——”夏桀拉长了语调,带着玩味的笑意,“我该叫你‘菩萨’,还是……程、警、官?”
“随你怎么叫。”程也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叩了一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但对许雾,嘴巴给我放干净。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夏桀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掌控的快意,“程警官,提醒你一句。这里可不是金三角。就算你是再厉害的039;菩萨’,也得守规矩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转冷,带着冰冷的威胁:
“你得好好保护我这个……遵、纪、守、法的好公民。警官威胁公民,不太合适吧。”
晨光从车窗斜射进来,照亮许雾苍白的脸,和她身下那片羞耻的、温热的水迹。
电话己经挂断。
程也脱下自己的外套,轻轻盖在她腿上。
继续发动车子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
全程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他握方向盘的右手,指节绷得发白,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方向盘握柄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