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筛掉二皇子、太子,他选了什么人实在很好猜。姜令仪若有所思,在心中推测。
“……姜令仪。”他轻轻叫她的名字,唤回她的神思,“你同我一起。相府是将覆之卵巢,实在没什么可留恋的。”
或者说……他的脸上蓦地闪现笑意,表露出些许笃定和轻狂。
“你就算留恋,也改不了‘巢将倾覆’的事实。”
啊,这个人从不在他们姜家人面前说这么多,也从不在他们姜家人面前发自内心地笑。这笑意绝不是为了她而展露,却因为展露而被她看见。
姜令仪为这与自家兄弟不同,又神似的笑容神晃,紧接着她问:“哪怕我就要留恋吗?”
谢秩:“是,哪怕你留恋。”
“哪怕我就算与你一起,也要留恋吗?”
谢秩:……
谢秩看她一眼,还是回答:“是,哪怕你留恋。”
于是,她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