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出发度蜜月,刚好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。
他们说好,等到度完蜜月回来,就要开始认真准备婚礼了。
六月十日,夏日的清晨,太阳很早就醒了。
锡都的街道仍笼着一层薄雾,路灯尚未完全熄灭,光影交错在柏油路面上,而他们已经抵达机场。手里握着的,是飞往映国的机票。
登机广播响起时,城市正缓缓甦醒,飞机滑行、起飞,锡都渐渐缩成地图上的一个小点,云层之上,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,照得舷窗一片金灿,也将她贪睡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。
直到飞机平安降落,当地时间已是午后三点。
他们预计会在这里待上一个礼拜,直到下个礼拜五才会啟程回家。
旅馆订在一处临海的小巷里,白墙蓝窗,门口悬着风铃,海风一吹,便叮噹作响,行程则安排一天一地游,大多都是下午的时间,像是刻意把早晨留给赖床,把夜晚留给彼此交缠的呼吸与低语。
而抵达的第一天,并没有安排行程。
他们一踏进房间,利籍暄便将行李随手搁下,转身将她揽入怀中。
他的吻来得又快又急,像是一路忍到此刻才终于放松,她被他抵在墙边,背后是微凉的墙面,身前却是他灼热而熟悉的气息。
还未等陆冉琪回过神,利籍暄已经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,一边解着腰带,一边说:「第一天,不想浪费。」
她无奈地一笑,仍是伸手环住他的颈项,轻轻应了一声,像默许,又像邀请。
于是所有计画都暂时失去了意义。
等他们终于静下来时,天色已悄悄转暗,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,还有海风带来的咸味。
陆冉琪窝在他怀里,指尖在他胸口画着,小声说:「这样的第一天,好像也不错。」
利籍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得满足又温柔,「蜜月,本来就该这样。」
隔天,他们没有设闹鐘。窗外海光晃进来时,才慢慢醒来,洗了个不急不徐的澡,换上情侣装之后才一起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