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想过自己会过稿,甚至也不是没想过某一天会出书,可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最先听到的不是祝贺,而是骄傲这两个字。
「你是不是在柜上?」她吸着鼻子,故意装作嫌他煽情,「不怕同事听到你这么肉麻?」
利籍暄笑了一声,语气却比她更理直气壮,「听到就听到啊。我老婆要出书了,我不讲给全世界听,要讲给谁听?」
陆冉琪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却仍止不住眼泪。
掛断前,他说:「等我回家。」
因为这句话,陆冉琪坐在沙发上,抱着手机傻笑了很久,她甚至觉得,自己过稿的那一刻,都没有现在这么快乐。
现在的她,早就辞掉了咖啡厅的工作,每天在家埋头写童书。
上次寄出去的稿件还是之前的手写稿,后来她花了整整一週,一边敲键盘一边重新梳理情节,又添进了新想出来的角色:一隻总把雨伞当降落伞用的小刺蝟,还有会用星星钓月亮的河狸爷爷,她原本只是试着投出去碰碰运气,没想到竟真的被看见了。
当晚,陆冉琪格外热情,像要把这一天的喜悦全数化作温柔攻势。利籍暄被她撩得步行,让他在婚后第一次失控地低吼出声:「老婆,我不行了!」
话音未落,她便从床尾鑽进他汗湿的怀里,笑瞇瞇地蹭了蹭他的下巴,语气里满是促狭:「我都还没怀孕,你就不行了,这怎么可以!」
利籍暄低低喘了一声,失笑地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额头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哑得不像话:「我请好假了,六月,一整个月。」
她微微一愣,随即眨了眨眼,笑意立刻漫上眉眼,得意地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却怎么也藏不住雀跃:「太好了,这样刚好可以帮你过生日。」
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收紧,语气放得很低、很慢:「那你想好要去哪里度蜜月了吗?」
「迦国的海浪是蓝紫色的,退潮时能捡到会发光的贝壳;頦国晚上星星很多,听说抬头就看得到银河;映国靠海,可以慢慢走、不用赶行程,但我最想去的还是映国——」陆冉琪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「你觉得哪个好?」
「我觉得都很好!」利籍暄低头,忍不住又亲了亲她,「都听老婆的。」
闻言,她笑得更开心了,同样挨近吻住他,「那我就要开始订机票、订饭店还有,还有查天气、排行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