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冉琪咬住下唇,抬起手,抚上他汗湿的脸颊,轻声说:「老公,我要。」
夜色深沉,房间里只剩下交叠的呼吸声,还有两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当晚,被利籍暄索要了好几次的陆冉琪早已没了丝毫力气,只能被他抱着进浴室冲澡,却在刚进去时又被按在淋浴间的玻璃上,利籍暄的掌心贴在她腰侧,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,温热的水流顺着他们交叠的身体滑落,混着未乾的汗与残留的痕跡。
陆冉琪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轻哼,指尖无力地抵在他胸前,听见他说:「最后一次了。」
闻言,她没再推拒。
殊不知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刚从淋浴间出来后,陆冉琪站在洗手台前,踮起脚想拿最高那一格的新睡衣,却忽然被他一个反手,抱坐到了洗手台上,就这么高举起她的双腿,而他,将脸埋进她的双腿间,她猛地弓起背,手指紧紧抓住台沿,心想:刚才的澡都白冲了??
最后好不容易从浴室出来时,陆冉琪早已不省人事。
洗去所有疲惫之后,她依偎在他的怀里,感受他心跳逐渐平缓,却仍紧贴着她,直到一起沉沉睡去??
然而到了后半夜,这一晚的利籍暄还是做了恶梦,籍暄猛地从梦中惊醒,手臂下意识往旁边一伸,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,他慌乱地坐起身,「老婆?琪琪!」
利籍暄赤脚下床,一边走一边喊她的名字,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,心口才终于松了一下,却还是快步走了过去。
浴室门半掩着。
陆冉琪正颠着脚,伸长手去拿柜子最上面那一格的睡衣,指尖才刚碰到布料,就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声音,「我把你抱得这么紧,你什么时候起来的,我怎么都不知道?」
话还没说完,陆冉琪就被他一把抱进怀里。
利籍暄抱得很紧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,额头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说:「我做恶梦了,梦到你不见了。」
「傻瓜,我在这里啊——」陆冉琪的心一下子软得不行,抬手回抱住他,很认真地说:「我不会离开你,一辈子都不会。」
这句话终于让利籍暄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