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家,曾有过一段漫长的寧静。然而空气中的燥热,与玄关那盏忽明忽暗的感应灯,却悄然撕开了平静。
驀地,利籍暄低低地喘出一声,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后脑,腰间剧烈地起伏,喃喃道:「琪琪、老婆,别停。」
在她终于承接了他的那一瞬间,他将陆冉琪从地板上拉了起来,扑进她的怀里失了力,额头抵着她的还在颤抖的肩膀,胸膛剧烈起伏,喘着气问:「都吞下去了吗?」
她抬起眼,看见他那一瞬间的脆弱与满足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不只是慾望,是他把自己,完整地交给了她。
他嗓音沙哑,吻着她,呼吸交缠,一边道:「好吃吗?」
她再度点了点头,脸颊烫得像要燃烧,仍是甜滋滋地道:「老公,我想去床上。」
闻言,他抱起她。往卧室走去,脚步沉稳,却掩不住微微的颤。
而那盏玄关的感应灯,在他们离开后,终于彻底熄灭,只留下一室馀温,与尚未散尽的喘息,在黑暗中轻轻回盪。
也许是已经袒裎相见,进了房之后,陆冉琪十分主动。
利籍暄将她放到床上时,她伸手勾住他的颈项,贴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,他怔了一瞬,随即顺从地仰躺下来。
而陆冉琪则慢慢地爬到床尾,在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后,陆冉琪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、晃动。
良久,她抬起头,擦了擦嘴角,发丝沾着薄汗贴在颊边。
他伸手将她揽回怀中,紧紧拥住,声音沙哑却温柔:「想要了吗?」
她没回答,只是抬起眼看他,目光里有火,也有潮。
床铺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,他将她压进柔软的床垫里,她的双腿扣住他的腰,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陆冉琪的第一次,难免有痛,但是当她睁开眼睛看见利籍暄的时候,她能确定在他的眼睛里没有慾望之外的贪婪,只有紧张、心疼,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珍惜。
在两人终于合而为一时,她望进他眼底,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,狼狈、潮红、脆弱,却被完整地被他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