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诺尔完全不顾深泽投过来的视线,“你不过去?”
众人这才注意到站在讲台下面的阿德里安。
“米诺尔?”西奥多握着古典文论的手松了一下。
“西奥多?”米诺尔的目光在西奥多和林溪引之前巡视了一番。
“你们早就认识啊?”
林溪引眨眨眼睛,【这句话也是她想问的吧?】
“之前见过一面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米诺尔的碧眼略带着思索走了下来,“抱歉,溪引,贾警官那边有些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啊,好的。”林溪引点头答道,随后将视线投在了一直被忽视的阿德里安身上。
“那我们也走了。”西奥多拉着博瑞告辞。
博瑞本来也朝着林溪引告别,但是林溪引总感觉博瑞的动作倒没有那么自然了。
西奥多在跟阿德里安擦肩而过时,将若有所思的视线扫过阿德里安,随后移开了视线。
“你能来,我很高兴。”林溪引柔声问道,“你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阿德里安只是在短暂地沉默后露出了一个略带破碎的笑容,并未言一语。
他将一束水仙花放在讲台桌上之后,就离去了。
“啧,又是玫瑰的,又是水仙的,你要开花店啊?”深泽想要拿水仙花的手被林溪引拍了下来。
“不许动!”
【这可是她第一次收到omega的花。】林溪引将水仙花细心地塞在了玫瑰花中。
一瞬间,水仙花就被玫瑰花给淹没了。
“走了。”望着转眼间空无一人对的教室,林溪引推了把深泽的肩膀。
深泽下午还有篮球赛,林溪引只得将一直用眼睛觑着花束的深泽给送出了校门。
可是在出租车走后,林溪引站定在学校大门,她看到了一个人——沉逸临。
“老师?”林溪引有些惊讶,她连忙走近。
来到沉逸临的对面之后,林溪引有些惊讶,“老师你这是……”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沉逸临左臂上的黑纱上。
平常这位老师经常要进行学术交流的原因,平常都是穿着深棕色的西装。
可是这一次他却穿深黑色的西服,尽管如此他也穿得分外熨贴舒服,显得更有成熟男子的冷静内敛,但……
“一周前得到消息去参加葬礼而已。”沉逸临动作熟稔地为林溪引拿过了那些玫瑰花。
“原来这段时间联系不上老师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抱歉,只是不想让你为这种小事分心。”
沉逸临的目光落在了林溪引手上拿着的花上:“是朋友送你的吗?很漂亮。”
“嗯。”林溪引点头回答道:“在讲座上有人送来的。”
“拿了很久了吧?我来拿吧。”虽然嘴上这么问着,但沉逸临还是直接拿了过去。
“……既然这样的话,还是由我来吧。”林溪引觉得这么鲜艳的颜色有些冒犯。
“没关系。”沉逸临的鼻尖凑到了花束间闻了闻,“是时候换个好心情了。”
【对于老师而言去世的不是很重要的人吗?】林溪引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。
但是沉逸临嘴上说的好心情,在目光落在林溪引的手上时,就消失了。
他的笑容淡了些,“怎么受伤了?”
林溪引:?
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手上有些细密的血痕。
“被玫瑰划伤的吧?”林溪引打量着上面的伤口说道。
“不过现在都已经愈合了。”林溪引摆摆手表示小意思。
沉逸临闻言只是捏紧了花束,转眼间又松开了。
“是吗?那就好。”
林溪引挠挠脸,“对了,多谢老师给我通过学生宿舍的权限,我还有些东西没有搬过去,那我先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