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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关于危机解除与虚弱昏迷这件事(2 / 2)

伊瑟拉身体一颤,惊讶抬头,对上我认真的目光。

我直视她的眼睛:「谢谢你,伊瑟拉。没有你,我肯定撑不下来。」

这一次,我没有用玩笑语气。话语中充满诚挚的感激,和更深层的情感。

伊瑟拉怔怔望着我,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。她没有挣脱,眼神中的慌乱逐渐被柔和的光芒取代。她微微低头,长睫轻颤:「你...你没事就好。」

简单的五个字,却彷彿蕴含千言万语。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极轻微地回握。

树屋内,阳光透过窗欞洒下。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与情感,在静謐的空气中静静流淌。

好吧,看来这次的重伤,也不全是坏事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就像个大型婴儿一样被伊瑟拉悉心照料着。这种感觉很奇妙——明明我才是那个拥有破表魔力的人,现在却连自己喝药都需要帮忙。

「啊——」伊瑟拉舀起一勺药汁,小心翼翼地吹凉后递到我嘴边。她的动作依然温柔细緻,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「那个...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。」我试图伸手接过药碗,却发现手臂还是不太听使唤。

「别动,」伊瑟拉轻轻按住我的手腕,眼神却刻意避开我的目光,「伤口还没完全癒合,不要勉强。」

我顺从地喝下药,苦涩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皱眉。说实话,这种被当成易碎品对待的感觉让我有点不自在。更让我在意的是,自从我醒来后,伊瑟拉好像变得...特别容易脸红?

「森林的情况怎么样了?」我试图找个安全的话题。

「污染已经停止扩散,心灵之树的枯萎速度也减缓了。」伊瑟拉一边收拾药碗一边回答,语气恢復了几分学者的专业,「长老会残馀的成员都被关押起来了,凯尔丹正在审问他们。」

「那真是太好了。」我松了口气,至少我的拼命没有白费。

伊瑟拉突然放下手中的东西,认真地看着我:「你知道吗?如果不是你及时破坏了那个装置,现在整个絮语森林可能已经...」
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。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伊瑟拉——那个总是冷静理性的精灵学者,此刻看起来如此脆弱。

「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」我连忙说,「如果没有你的指导,我根本找不到装置的弱点。而且最后要不是你及时赶到,我可能已经...」

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。该死,这种尷尬的气氛是怎么回事?我们之前明明可以很自然地讨论各种话题的。

傍晚时分,伊瑟拉帮我换药。当她解开我胸前的绷带时,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
「伤口恢復得不错,」她仔细检查着,「狐族的自愈能力确实惊人。」

「这大概是我这个麻烦体质唯一的好处了。」我开玩笑地说。

伊瑟拉没有笑,反而更加认真地看着我:「你不麻烦,洛云。你救了我们所有人。」

她的眼神太过专注,让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。这一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,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
「看吧,我就说我很麻烦。」我苦笑着说。

伊瑟拉轻轻按住我的肩膀:「别乱动。还有...不要再说自己麻烦了。」

她的手掌很凉,但接触的皮肤却像是着火一样发烫。我的狐耳不受控制地抖了抖,尾巴也在被子下面不安分地摆动着。该死,这种身体反应能不能控制一下?

「对了,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「我昏迷的时候,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」

伊瑟拉正在上药的手顿了顿:「什么梦?」

「梦见有人一直握着我的手,还跟我说了很多话。」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,「说什么『不要死』之类的...」

伊瑟拉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连尖耳朵都变成了粉色。她低下头,假装专心处理伤口,但我能看到她连脖子都红了。

「那、那一定是你的错觉,」她结结巴巴地说,「重伤的人经常会產生幻觉...」

「是吗?」我忍住笑意,「可是我记得那个感觉很真实啊。而且我还梦到我的尾巴好像缠住了什么温暖的东西...」

「药上好了!」伊瑟拉突然站起来,动作快得差点打翻药箱,「我、我去准备晚餐!」

看着她几乎是逃跑的背影,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没想到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精灵学者,害羞起来这么可爱。

不过笑得太用力牵动了伤口,我又是一阵齜牙咧嘴。「乐极生悲啊...」我对自己说。

晚餐时,伊瑟拉还是躲着我的目光,但照顾我的动作依然细心周到。她细心地帮我把食物切成小块,时不时提醒我慢点吃。

「我看起来有这么脆弱吗?」我忍不住吐槽。

「你差点死了,洛云,」伊瑟拉突然认真地说,「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躺在废墟里,几乎没有呼吸的时候,我...」
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眼神中的后怕和担忧说明瞭一切。我的心突然软了下来。

「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」我轻声说。

伊瑟摇摇头: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。如果不是我坚持要调查污染源,你也不会...」

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」我打断她,「而且,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」

我们沉默地吃完了晚餐。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给整个树屋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。

该喝药的时候,伊瑟拉照例端着药碗走过来。但这次,在她把药勺递到我嘴边之前,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伊瑟拉惊讶地抬头,对上我的目光。

「伊瑟拉,」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「谢谢你。没有你,我肯定撑不下来。」

这一次,我没有用开玩笑的语气。话语中的诚恳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。

伊瑟拉愣住了,脸上的红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。但她没有挣脱我的手,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。

「你没事就好,」她低声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眼中的情感却无比清晰。

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但某种无需言语的理解,已经在我们之间悄然建立。

窗外,森林的夜晚格外寧静。而我突然觉得,或许这次的重伤,也不完全是坏事。

「对了,」我突然想起什么,「等我好一点,我们是不是该研究一下那页贤者手稿?我总觉得上面写的东西,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重要。」

伊瑟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那个我熟悉的学者又回来了:「当然!我已经做了一些初步分析,那个关于意识与能量共鸣的理论...」

看着她兴奋地讨论研究的样子,我不禁微笑起来。好吧,看来我们的关係虽然有了微妙的变化,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改变。

而这,或许就是最好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