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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关于危机解除与虚弱昏迷这件事(1 / 2)

第14章关于危机解除与虚弱昏迷这件事

「该死...这次真的玩脱了...」

这是我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爆炸的衝击波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震碎,整个人被狠狠地摜在冰冷的石壁上。耳朵里除了尖锐的嗡鸣什么也听不见,视线模糊得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。

模糊中,我看到那台该死的污染装置终于停止了运转,中央的“混沌之种“彻底黯淡下来。连接地脉的管道断裂,不再有紫色的毒液注入。

「成功了...吧?」我试图扯出胜利的笑容,却发现连控制面部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体内那浩瀚的魔力海洋完全乾涸,更糟糕的是,强行激发“真身“带来的那种灵魂被撕裂的虚弱感,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
「这可比通宵打游戏然后被班主任抓去跑一千米还要命啊...」我在内心吐槽着,意识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。隐约间,好像听到洞口传来骚动,还有熟悉的呼喊声...是伊瑟拉吗?声音怎么带着哭腔?

然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,时而因为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而短暂清醒,时而又被拖回意识的深渊。这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电脑当机,主机还在运行,但显示器一片漆黑。

伊瑟拉的声音穿透黑暗。那总是冷静理性的语调此刻完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惊慌。

一双冰凉却明显颤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,急切地检查着我的颈动脉。随后,这双手开始在我身上小心按压,检查伤势。每当触及严重的伤处,引起我无意识的抽搐时,我都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。

「生命跡象微弱...魔力极度枯竭...有多处内出血跡象...」她的语速快得惊人,像是在对旁边的人匯报,又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「必须立刻带他回我的树屋!只有那里有最完备的设施!」

「伊瑟拉学者,你的状态也很差,还是让医护队...」是凯尔丹的声音。

「不!」伊瑟拉几乎是尖叫着打断,话语中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不容置疑,「他的情况太特殊,只有我瞭解他的魔力结构!普通治疗没用的!」

哇哦...原来我这么特别吗?内心小小得意了一下,但随即就被移动带来的全身剧痛打断。该死,他们是在搬运一袋土豆吗?不能轻点吗?!

一隻温热的手紧紧握着我冰凉的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这是在给我传递什么生命能量吗?还是单纯太紧张?

一阵颠簸后,我被安置在一个柔软的地方。鼻尖传来熟悉的气味——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伊瑟拉身上那种特有的、像月光和旧书卷的味道。是她的树屋。

「总算有个像样的床了...」我内心松了口气。

意识模糊间,能感觉到伊瑟拉在身边忙碌。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血污,动作轻柔得让我以为自己是什么易碎的古董。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,舒服得让我差点哼出声。她低声吟唱着精灵的治癒咒文,温和的能量试图流入我乾涸的经脉。

「伤得怎么这么重...」我听到她低声自语,声音里充满自责,「最后那股力量太乱来了...都怪我没能早点找到更好的方法...」

别啊,这是我自己选的路。当时那种情况,除了硬刚还有别的选择吗?

夜色渐深,她似乎把其他想帮忙的精灵都赶走了,固执地自己守着。她再次检查我的脉搏,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——轻轻握起我无力的手,贴在她额前。

「洛云...听得到吗?一定要撑过去...」

「污染源已经破坏了...森林正在恢復...是你救了大家...」

「我们还有很多研究没完成...你答应过要平安回来的...」

「求求你...不要死...」

温热的泪珠滴在我的手背上。我靠,别哭啊!我最怕女孩子哭了!而且还是因为我!我努力想动一下手指表示我还活着,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
往后的数日,我就在昏沉与片刻清醒间交替。伊瑟拉几乎寸步不离,空气中总飘散着不同的药草味,伤口敷料被定期更换。每当我喝药时,总有一隻手稳稳托着我的后颈。

某个午后,我的意识比往常清晰。伊瑟拉正弯腰检查我胸前的伤口。她倾身时,银发垂落,发丝拂过我的脸颊,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清香。

「癒合速度比预期快...狐族的自愈能力果然非凡...」她专注地低语,呼吸轻轻吹拂在我的皮肤上。

就在这时,我的身体產生了无意识的反应——头微微偏向她的手,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
伊瑟拉整个人瞬间僵住。我虽然看不见,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吸骤停,手指微微颤动。树屋内顿时陷入极致的安静。

「抱、抱歉...是弄痛你了?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。

这个精灵学者也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?可惜我现在没办法欣赏更多。

连续多日的劳累终于压垮了她。一个深夜,她原本只想小憩,却伏在床沿沉沉睡去。

朦胧中,我感觉自己的手被温暖包裹。是伊瑟拉的手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我的狐尾不知何时滑了出来,尾尖轻轻捲住了她的手腕。

后半夜,伊瑟拉被月光惊醒。我虽然闭着眼,但能感觉到她发现这亲暱姿势时的慌乱。她试图轻轻挣开,但我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,尾巴也缠得更紧些。

这细微的阻力让她顿住了。她没有再挣扎,只是调整了下姿势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久久凝视着我。

「我这究竟是...怎么了...」她极轻地自语。

这个问题,我也很想问啊。为什么一个精灵学者会对我这个麻烦製造者这么上心?

不知又过了多久,我的意识终于清晰起来。身体依旧沉重疼痛,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弱感减轻了。我尝试动了动手指,久违地感受到了对身体的掌控。

我缓缓睁开眼睛。长时间的黑暗让光线有些刺眼。视线逐渐聚焦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趴在床边熟睡的伊瑟拉。

她累极了,银发凌乱铺散,眼下有明显的青黑,脸颊苍白憔悴。即使睡着,眉头也微蹙着。一隻手还轻握着我的手。

看着她这模样,一股强烈的酸楚混合着感动击中我的心脏。为了森林,为了我这个“外来者“,她耗尽了心神。

我极轻微地动了动被她握着的手,想要不惊醒她。但这个细小动作还是让她立刻惊醒。她猛地抬头,睡眼惺忪中带着慌乱,当对上我的眼睛时,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瞪大。

「洛...洛云?!」她的声音因初醒而沙哑,却充满惊喜。

或许是太过激动,她想要起身却脚下一软,惊呼一声,整个人扑倒在我胸前。

四目相对,鼻尖几乎相触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,闻到她发丝的清香。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写满惊愕和羞赧。

这姿势实在太过曖昧。伊瑟拉的脸迅速涨红,连耳尖都变成了粉红色。

我率先回神,虽然胸口被压得发闷,但更想化解这尷尬。我扯出虚弱的笑容:「我...是不是昏迷时,错过了什么特别待遇?」

伊瑟拉像被烫到一样,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撑起,连退两步,险些绊倒。她手足无措地整理衣袍,眼神飘忽:「你、你醒了!我...我去拿水食!」

说完,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树屋。我看着她慌乱的背影,忍不住低笑,却牵动伤口齜牙咧嘴。

过了一会,她端着温水和肉粥回来,脸上红晕未褪。她细心扶我半坐,垫好靠枕,然后一小勺一小勺地吹凉粥,递到我唇边。

整个过程,气氛微妙紧张。她的动作温柔却带着刻意拘谨。我一边吃,一边用轻松语气交谈,询问森林情况,感谢她的照料。

「谢谢你,伊瑟拉,」我看着她低垂的眼帘,「如果没有你,我恐怕撑不下来。」

她餵食的动作一顿,没有抬头,只轻轻「嗯」了一声,耳廓又悄悄泛红。

吃完东西,她准备为我换药。当她拿着药碗靠近时,我抬起手,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