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对面,气压低得可怕。
“所以,我跟多少个女人上床,你都无所谓?”
蓝芝影笑的洒脱,耸耸肩:“随便你啊。”
“所以,我不爱你也没关係?“傅名扬眼压里着很浓的戾气,手握拳又松开。
“对啊!”
她莫名的心脏缩紧。
傅名扬神情开始恍惚,紧紧盯着她。
“我对你怎样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是,我明白,你对我很好,所以,求求你了,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。“像是耐心耗尽,蓝芝影的脸好不耐烦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难堪涌上心头,傅名扬左手肘搁在扶手上,垂下的葱白长指,微微发颤,另一手的掌心按着沙发,手指收紧,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,闭了闭眼,不再说话。
他走近了她身边,却还是无法走近她的心。
说到底,就是自己犯贱。
静了片刻。
“操!”他脚猛地一抬,用力踢向桌子,桌子飞过去,撞到电视柜,碰!一声,巨响在室内回盪,让所有的理智线剎时断裂。
蓝芝影:“你干嘛呢。”
傅名扬忽地笑了,那笑低低缓缓的,冷漠中带着点凄酸,还有些悲伤。
“没想到,我傅名扬有一天也会沦为工具人。”
他堂堂鼐族少主,从小被捧在手心,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,除非是他不喜欢的,不论什么原因,谁送到他面前都没用。
此刻,却要在这里,像隻小狗,跟一个女人乞求她爱他。
岂止可悲还很可笑。
他缓慢抬头,吐了口长气,静静地看着蓝芝影,慢悠悠地啟唇:“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是不是想回到他身边?“傅名扬加重语气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漂亮的桃花眸像被血染上,野兽一样,黑夜里看起来瑰丽又妖艷。
“我们谈这些合适吗?再者,你跟我有什么关係,我有义务告诉你吗?”
蓝芝影这人吃软不吃硬,此刻极度不爽,偏要跟他较劲。
“你是我的女人,你说有没有关係?”
“我不是。“蓝芝影吼回去,瞪着他。
一个个的都说,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,却没人问过她的意见。
拜託!她是人,不是东西,还你的,我的,叫人听了就来气。
傅名扬心狠狠一沉。
他像珍宝把她捧在手心,事事惯着她,纵着她,没想到顺来的结果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