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穿这样,怎么着?“她对着萤幕里的傅名扬做鬼脸,吐舌头。
做完之后,立刻后悔,他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挑逗他吧。
傅名扬看着她的小动作,眼神瞇了瞇,喉结滚了两下。
他从萤幕里凝视着她,那双桃花眸波光瀟灩,蓝芝影被他盯得心跳不稳,别开目光。
她几乎可以想像那双眼睛此刻一定变得墨黑,如黑夜里深沉的海。
一时之间,噯昧的味道隔着萤幕涌过来。
不知不觉,她也有些燥,拉了拉颈子的高领。
安静了会。
傅名扬调适好心情,慢悠悠道:“叫声哥哥来听听?”
蓝芝影拿翘,冷哼:“不叫。”
傅名扬轻淡一笑,倦懒道:“小没良心的,不想领哥哥红包了?”
蓝芝影闻言,眼睛被点亮,旋即换上另一张脸孔,笑的像沾上蜜般甜:“哥哥,新年快乐!”停了半秒,觉得不够诚意:“哥哥,大吉大利!恭喜发财!哥哥,红包拿来。”
态度切换如闪电,说变就变。
傅名扬被逗乐,笑意遍洒在他脸上:“哥哥不是穷得只剩钱,只会用钱砸人吗?”
蓝芝影笑呵呵:“哥哥,我非常乐意你用钱砸我。”
砸吧!砸吧!乐不可支地脑补被钱砸的感觉,那画面就一个字:爽!
傅名扬转了话题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她忍不住又懟回去:“你管我。”
傅名扬眉稍眼角都带笑:“明后天就回来吧,去接你。”
“我放八天假,那么早回去餵蚊子啊?”
傅名扬不紧不慢地说:“餵我啊。”
他的嗓音温存细腻,感觉好像有电流通过身体,酥酥麻麻地。
太难消化了。
顿了顿,傅名扬又说:“怎么办?等不了那么久了!”
蓝芝影正要开口,听到继母的声音。
“芝影。“继母从客厅探身出来:“讲什么电话,讲那么久,衣服穿那么少,大过年的,着凉不好,快进来。”
她朝继母点点头,然后对傅名扬说:“掛了。”
傅名扬:“芝芝。“慵懒的声音里藏着温柔。
蓝芝影:“?”
傅名扬:“给哥哥一个goodbyekiss。“声音轻轻地,带着诱哄。
她心湖一阵翻江倒海,面上不为所动:“拜你的头啦。”
直接掐断视屏。
背脊抵着阳台,盯着萤幕发呆。
一会儿,提步,边走边想,人真的很奇怪,很善变,接电话时,她不情不愿,掛了后,她又悵然若失。
叮了一声,傅名扬传了红包给她。
她点开,什么,这是全世界资本圈都要看他脸面的鼐族少主吗?
富可敌国,间间在家,十辈子也花不完的人,居然红包给一块。
是有多小气?
“唉!“忽然一个不小心,脚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气到。
于是她又打开手机,点出傅名扬的讯息,本来想骂他几句,结果居然敲下三个字:“么么噠!”
中邪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