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对对年纪最小,一模一样的长相与表情,甜美的笑容,是老奶奶的小宝贝,更是所有大哥哥,大姐姐们心中的小丫头,两人的红包领的也最多,美滋滋地。
刘霆看似混不吝丁,可应付老人一套套的,那张嘴像泡在蜜灌子似地,说出的话,叫老奶奶和张静仪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拜完年,人群就散开成三三两两。
平常很少出现在这种场合的龙腾虎跃被几个小辈围绕,要他俩指导武术。
卧虎:“哥,我们俩今年毕业了,要跟在少主身边,教教我们吧。”
藏龙:“哥,走两招。”边说边比手划脚。
龙腾虎跃看一眼傅国鼐,后者有自知之名,有他在的地方,气氛比这天气还要严寒,起身退场。
天气寒冷,老奶奶的关节炎疼痛加剧,张静仪和傅咏絮扶着老人家回牡丹苑休息。
双双对对和阿朗的孩子,一会放烟火,一会燃爆竹,乐不可支。
刘霆领到红包,像猴子蹦躂到傅名扬旁边,笑咪咪地:“老大,有什么乐子?”
傅名扬坐在圈椅,低头摆弄手机,不太想搭理他。
不过刘霆一向挺能自嗨,自顾自地说:“贼无聊地,咱摸个两圈?”
傅安闻声,立即前进两步靠过来:“我严重怀疑,你今晚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。”
“怎么说话的.“刘霆被说中心事,脸黑了半秒,对着傅名扬,又是另一番面目:“大过年的,玩玩唄,怎么样?老大。”
傅名扬懒懒地掀眼皮,看他一眼:“没兴趣。”
刘霆又问傅安。
傅安掏出手机:“跟哥说,缺多少?直接转给你。”
“去。”
他不死心,开始组织人打麻将,问了一轮,没人要跟他凑一桌。
在场除了傅名扬可以与他一较高下,论头脑没有人赢得他,谁会拿自己的钱做肉包子。
刘霆摸了摸鼻子,喃喃自语:“怂即即的一群人,没劲儿,我回去打游戏。”
垂着头,背对傅名扬,挥挥手离开,步伐颓又丧。
傅名扬看了傅安一眼。
傅安跟上去,手拐过他的脖子:“双排,打不打?”
“打。”
“上我那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