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睫眨了眨:“......“要不要这么扎心?
傅名扬揉了揉她的头顶,叹了口气:“你就不能乖一点吗?”
蓝芝影眉眼慢慢垂下,低低地说:“你别对我这么好,我还不起。”
她忽然觉得难过,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早一点遇上你多好,可是我有多怕疼,你可知道。
“芝芝。”
“嗯。”
傅名扬:“知不知错?“他修长冰冷的手指揉着她的脖颈,慢慢滑到耳垂,来回反复。
她点点头。“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傅名扬面色一沉:“还想有下次?一回就够叫你怕了。”
蓝芝影抬起指尖,点了点男人的胸膛:“你别这么兇。”
傅名扬:“做错事,就要接受惩罚。“
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说:“喊哥哥也没用。”
早就看出这女人的狡猾技俩。
她现在只有在有求于他的时候,才会叫哥哥。
“可你不是批评了。“蓝芝影软声软语,手玩着他前襟的釦子。
他慢悠悠地说:“批评归批评,得做点什么,让你长记性。”
蓝芝影从他的胸前起身,有点不乐意了:“要不要这样啊?”
亏她从头到尾装可怜。
“必须。”
她气道:“傅名扬,君子动口,小人动手。”
傅名扬目光灼灼看着她:“你说的?”
“我......”
傅名扬扣住她的后脑勺,唇覆上去。
愈吻愈深,男人把她放倒在沙发,覆在她身上,吻得密不透风,身体也贴得严丝合缝。
许久,傅名扬才离开她的唇。
一个呼吸紊乱,一个喘息不已。
“芝芝。“傅名扬声音像有勾,撩动人心。
眸色深黝炙热,凝视着她。
“以后别穿这种衣服了。”
蓝芝影吸了好几口新鲜的空气,双眼水雾迷离,不解地看回去:“不好看。“男人眼里緋色灼艷,很是逼人。
他正在解前襟的盘扣:“很难解。”
蓝芝影忍不住笑出来:“人笨还怪刀钝。”
唇又被堵住。
然后,耳边传来撕的一声......既简单又粗暴。
旗袍四分五裂地躺在地毯,而高订西服则压在旗袍上。
大半夜的,屋外星空灿烂,夜半冷风徐徐吹起,安静的豪宅,彩凤双双飞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