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芝影一直注意前面的傅名扬,没在分心看是不是已经到沙发扶手,待发现手抓了个虚空,傅名扬伸手,还是来不及。
砰的一声,震的男人的心提到嗓子眼,动作快的像飞跃的羚羊,一脚跨上沙发跳下去,连忙打横抱起她。
面上是难得一见的仓惶。
蓝芝影吃痛,眼前一黑,耳朵嗡嗡叫,长睫轻颤。
“芝芝。“傅名扬抱她到沙发,让她坐他腿上,垂下视线,一连迭声地问:“疼么?头疼么?手疼不疼?脚呢?”
蓝芝影头低低的,半晌都开不了口。
看她一直不说话,傅名扬急了,掏出手机,拨出去:“打电话叫老唐来。”
手被人轻轻按住,蓝芝影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傅名扬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,也放轻了嗓音问道:“哪儿疼?”将她垂于耳际的长发捋到耳后,蓝芝影歪歪脖子避开她的触碰。
傅名扬视线拉低看她,本以为她觉得丢脸,不想让他看到她哭,出乎意料地发现那雪白的脸,干乾净净,可那对澄澈的眸子却红的像兔子。
这......傅名扬心疼坏了。
如果说他之前对蓝芝影的爱是佔有,是纵容,是偏宠,那么此刻心底升出的情绪,是一种满满的心疼,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对一个人的感情可以氾滥成这样。
蓝芝影忍着哭声说:“不带这么欺侮人的啦。”
“我本来就要告诉你,在走就要摔了。”
“你......没事干嘛板着脸吓人。”
傅名扬把她圈在怀里,亲了亲她的头顶,软声轻哄:“好好好,都怪我,是我的错,头晕吗?”
就算他在生气,那股劲儿也早过了。
蓝芝影摇摇头。
“这儿痛吗?“他冷凉的手揉着她的后脑勺。
蓝芝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:“一点点。”
“痛就哭出来。“长指轻轻地来回揉着。
她摇摇头:“不要,哭了会让人讨厌。”
傅名扬怔了一下,才问:“谁跟你这么说的?”
蓝芝影抿唇。
小时候只要一哭,继母就会说:哭哭哭,你这讨人厌的孩子,再哭,就不要你了。
傅名扬捏了捏她脖颈的那快软肉:“芝芝,在我面前你完全可以做你自己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不必管别人怎么想。”
蓝芝影委屈的扁嘴:“怎么样都行?“心思百转。
“嗯。“傅名扬点点头。
蓝芝影:“剔牙也行?”
傅名扬:“行。”
“挖鼻孔也行?“还不赶紧顺桿往上爬。
“行。”
蓝芝影:“放......”
傅名扬打断,无奈一晒:“不必问,你想怎么样都行。”
在他面前,她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。
蓝芝影唇上翘着小狐狸的笑,脸上还是故作可怜:“那这事是不是能翻篇了?”
傅名扬抬掌捧住她的脸,看着她说:“芝芝,答应我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,不要自己扛,记住,你有我,你完全可以依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