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欠,看不出少主心情不好吗?
傅名扬温柔地揉着蓝芝影的腕,实则视线是在她身上细细端详。
不得不承认,她很适合穿旗袍,全身散发一种妖嬈与清纯的反差美,让人心甘情愿被她夺魂。
喉咙有些干,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。
蓝芝影看他面色不佳,偷偷瞄了他几眼,发现他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,墨眸冷沉如深潭。
她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傅安送傅名扬和蓝芝影回名扬宅邸。
进了电梯后,两人一路无话。
傅名扬开门,换鞋,直接走进去,蓝芝影默默跟在后面。
沉默的窒息感迅速在偌大的客厅扩散开来。
蓝芝影想,他看来很生气,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要这么处罚她?
“芝芝。”
傅名扬突然转过身,蓝芝影吓一大跳,猛地跳上沙发,喊了句: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傅名扬见状差点笑出来,面无表情道:“哦?说说,那儿错了?”
蓝芝影:“你站那儿别动,让我整理一下。”
他笑意迷人,却没有到达眼底:“本事见长了。”
慢吞吞地走向她。
这里的沙发都是手工订製,比一般的长,蓝芝影边说边移动,馀光微斜,注意尽头。
傅名扬警告道:“信不信,你再继续走,屁股会开花?”
这话让蓝芝影误以为他要揍她,站在沙发上,靠着沙发背:“傅名扬,打女人的是渣渣。”
她身上的西装早已掉落,身材被一袭旗袍衬得前凸后翘。
傅名扬一想到晚上会所那些看着她舔爪的豹子,内心极度不爽,沉声道:“别动了。”
蓝芝影贴紧沙发挪步,避开他伸过来要抓她的手:“你才别再过来。”
傅名扬神色一敛,看着她说:“芝芝,快下来。”
“不.......“砰!
要字来不及出口,蓝芝影身子往后栽下去,后脑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