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名扬沉吟片刻,手指搓揉:“从那笔资金里拨三分之一回来。”
傅平一听,整个转过来,面对傅名扬,略带惊讶:“三分之一?”
傅名扬还是面对外面,慢条斯理地重复:“你没听错。”
傅平迟疑了一下,说:“好。“三分之一是二千多亿......美金。
傅安:“您是要......”
“以海外公司的名义投资山川风月。”
蓝芝影正好从电梯出来,谈话就此结束。
她穿着一套粉红色运动服,白色羽绒外套掛在臂弯。
傅安很狗腿,赶紧下车,站到后面帮他打开车门。
蓝芝影上车后后,一脸无精打采,懒洋洋地坐在椅上,双手抱胸,一句话都不说,头发也没吹乾,发梢还带着湿意。
傅名扬偏脸看她,张手抱她过来,让她坐他腿上,亲了亲她的头发,温柔道:“怎么不把头发吹乾再出来?”
蓝芝影蔫蔫地倚在他怀里,闷闷道:“不行吗?”
傅名扬:“那天江太医不是说了:洗头后,头发一定要吹乾,亲戚来,比较不会欺侮你。”
“才怪。“就是想跟他唱反调。
傅名扬不以为意,下巴搁在她肩上,鼻子抵在她颈间:“工作不顺利?”
蓝芝影目光望向窗外,没什么情绪地随口应一声。
车子在高架路上行驶,她发现这次的车是揽胜。
“这工作真那么好?“傅名扬唇在她的颊上摩挲。
蓝芝影皱眉头:“那个工作好?不好也得忍,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......“她突然打住。
想到这阵子住他那儿,傅名扬忙的像陀螺,不是出国,若是在国内,也是几乎不见人影。
傅名扬揉揉她的发心:“怎么不说了?”
蓝芝影没答,仰头看她:“又要带我去哪里?”
他笑笑: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下高架桥后,车子离开市区,进入市郊,又开进山区。
蓝芝影看着外头漆黑一片,耳朵只传来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。
傅名扬把她抱的更紧了些,靠着她耳畔:“跟我说说话。”
蓝芝影斜睨他,红唇翘起:“你怕啊?”
傅名扬面若沉水,蓝芝影看不清他的表情,她本来就只是随便说说,然后自己笑出来:“开玩笑啦。”
前面的傅平傅安相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