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时候,蓝芝影躺在舒适的按摩浴池,泡着玫瑰花香精油,手握精緻的水晶杯,慵懒愜意得饮着某人珍藏的82年拉菲红酒。
回到家后,刚才的事一直压在她心头。
车子经过时,她看到纪采薇坐在花枱,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动。
她知道,纪采薇在哭。
“重色轻友。“她抬腿交互踢池中的水。“居然为一个渣男撕她,结果呢?“
“啊!!!“她大吼几声,又在池里踢了几下,水花四溅:“呼!“心情依然没有好一点。
耳边传来隐约的手机铃声,蓝芝影喝进最后一口酒,从浴池出来,穿上浴袍,手里拿着毛巾,边走边擦头发。
走进房,看见手机萤幕正亮着,她小跑步过去接起,对方已经掛了。
她撇撇嘴:“没耐心。”
没一会儿,手机一响,她就迫不及待划开接起,一手还拿着毛巾抹头发。
傅名扬轻漫道:“在等我电话啊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“口气很躁。
听到他的声音,莫名地,心里有个地方像冰化开来。
“出来。”
“做什么?“蓝芝影没好气问。
“穿轻便的衣服,别忘了厚外套。”
蓝芝影:“......”
“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啦。“讨厌鬼。
掛断电话,宾利座驾刚好抵达地下停车场。
傅安从后视镜看傅名扬:“真要去啊?”
看过傅名扬蹲下来背蓝芝影,又出手帮蓝芝影处理客户和工作上的事,还让蓝芝影住进他的宅邸,现在又要带蓝芝影去他一向不想待的地方,傅平傅安已经不奇怪,甚至是习惯了。
“嗯。“傅名扬随意应着,侧头盯着窗外。
傅安提议:“要不我派人赶紧去装上几盏灯?”
傅名扬划下车窗,看着外面,没有回应。
这么多年了,他每晚睡觉还是要开灯,依然不敢单独待在黑暗的地方,不过,最近好些,小恶魔太亮睡不着,为了配合她,他现在只要留他那边的壁灯,也能入睡,或许是因为她在身边的关係。
傅安还在叨唸:“还是......”
“傅平,欧洲公司最近是不是有笔间置资金?“傅名扬不紧不慢的问。
傅平微转身,探头道:“是,本来要投到碳元素,价值评估出来后,决定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