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伯杰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drc,握在手心端详。
傅名扬懒懒地斜倚在沙发,手撑着下巴:“那瓶不错,2003的品质上乘。”
单伯杰看了一会儿,把酒放回去,目光继续在酒柜里搜寻。
片刻,又拿出一瓶,薄唇扬起,颇为满意,取出开瓶器。
傅名扬比出大姆指:“2005……哥,这瓶可是获得满分的酒,有眼光。”
单伯杰睨他一眼:“怎么?捨不得?那换这瓶。”他作势要拿出另一瓶。
傅名扬赶紧坐正:“捨。”1990,万万不可,这是留着收藏和投资的。
连醒酒都懒了,单伯杰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,坐回沙发,长腿横在茶几上,手拿着酒杯,轻轻摇晃。
傅名扬撇了他一眼,他神情又颓又丧,与他碰杯:“还没有我嫂子消息?”
单伯杰一声不吭,直接仰头,一饮而尽,眉头不明显的皱了皱。
“有时候人要有点耐心。“傅名扬抿了口酒。
单伯杰眉头依然深锁。
傅名扬帮他倒酒:“可以了,都半年了,你也该从自我厌恶中脱离了。”
“等你跟我一样,就是我脱离苦海的日子。“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干嘛要别人跟你一样呢?”
单伯杰冷笑道:“因为我很痛苦,看你很舒服,我很不爽,你知道的,我最喜欢拉别人一起下水。”
傅名扬起来,换了位子,坐到他身边,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。
“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说了会不会让你心里舒坦些?”
单伯杰无意识地扯下唇:“如果不能,那就别说。”
“关于篮妍......”
才说出兰妍两字,单伯杰猛地把脚放回地上,扭过头,目光灼灼地盯住他,胸口紧张地狂跳:“说重点。”
无视他一脸的凶神恶煞,傅名扬先啜了口酒,把单伯杰急得想掐死他,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我是要告诉你,关于兰妍她妈说的事,你也别全信,要有所保留。”
单伯杰肃着脸,臭小子。
傅名扬笑的很无辜,一手搭上他的肩,举起酒杯,欲与他碰杯。
单伯杰扒开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别假装咱俩很熟,我怕别人会以为我和你有一腿。”
傅名扬笑出声:“要不我牺牲一下,暂时充当你的安慰剂?”
单伯杰身体往旁移了移:“不好意思,我对从后门进攻没兴趣。”说完,鼻子哼两声:“总有一天轮到你。”
“承您吉言。“傅名扬笑了笑,含进一口酒。
单伯杰伸手取来酒瓶,给彼此倒酒:“说正事。”
傅名扬沉吟一会儿,眉目一敛:“你认为未来生物科技的前景如何?”
单伯杰扭头看他,也是沉吟几秒后才说:“先从原厂药说起,一颗新药的诞生需要非常漫长的研发过程和费用,一旦成功,后续的利润也极为可观,不过,老弟,你穷得只剩钱,咱俩就不必说客套话了,讲重点。”
一谈起正经事,两人立刻变得沉稳内敛。
鼐族和单家一直是鱼帮水,水帮鱼的合作模式,幸好他俩关係很铁,不然绝对是商场上深不可测的竞争对手。
傅名扬看着他,双手姆指和食指慢慢地互相搓揉:“这么说吧,我要打照一个全世界的生物技术研发產业重镇,就像美国的硅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