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不是上下班高峰,捷运不至于人贴人,好不容易回到傅名扬的名扬宅邸,她都快用爬的爬到床上去。
躺在床上,腰间的酸痛感,让她翻来覆去,找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减缓疼痛,什么位置都痛得想撞墙。
手机响起,蓝芝影瞄了眼萤幕,滑开接听,傅名扬好听的中低音传过来。
“在哪里?去接你。”
“......在家。“声音有气无力,懨懨软软的,像撒娇。
“芝芝,怎么了?”
蓝芝影不知道为什么,一听到他温柔的声音,就软软糯糯地,状似委屈道:“傅名扬,我疼......你这儿有没有止痛药啊?”
——
二十分鐘后,傅名扬回到宅邸。
百多坪的豪宅,一片静謐,傅名扬静悄悄地走进房,轻轻的推开门,把手上的东西先放在柜子上。
蓝芝影安静侧躺着,身体缩成一团像隻吓米,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,露出了半张脸蛋,眉头拧得死紧,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蓝芝影听到声音,勉强睁开眼睛,床榻一陷,傅名扬连人带被给抱了起来,低声温柔地哄着:“很痛?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让医生上家里来给你打止痛针。”
蓝芝影摇头,没出声,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因为难受,那双眼更加雾濛濛。
傅名扬想伸手进去帮她揉揉,无奈发生那件事后,死里逃生,双手一年到头冷冰冰。
他靠在蓝芝影耳边低语:“餵你吃止痛药?”
“嗯。”
傅名扬扶她起身,她打开嘴巴,傅名扬把药片放她嘴里,并即时把水杯放她嘴边,吞了药后,再让她躺回去。
放下杯子后,她看傅名扬从床头柜拿来一样东西,好像是热水袋,试了试温度,随之躺上床,再度伸手将她抱在怀里,把热水袋摀在她的小腹上,她下意识缩了下。
傅名扬:“乖,焐焐就好,放轻松,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