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拉高被子,把自己埋进去,真的好丢脸。
她上辈子是抢了他老婆吗?为什么经痛来了会让他碰上。
被碰上也就算了,怎么还被催婚生孩子了。
傅名扬不以为意,拉了张椅子过来,交叠双腿,坐在床边,拿出手机,低头看。
“你这亲戚不行,怎么能让人这么难受?“
蓝芝影无语。
傅名扬:“要是我没去,你打算一个人忍到什么时候?”
蓝芝影偏头:“我本来是要去吞止痛药的,结果你按了电铃,我只好先去开门。”
傅名扬没说话,长指一直在萤幕上输入。
“傅名扬。”蓝芝影叫他,说:“你有事先走。”
傅名扬还是没回她话,她想他大概在处理公事,就不打扰他了。
目光又不由自主磕起他的顏,男人眼睫半垂,眼下一排如扇的阴影,鼻樑高挺,五官像雕刻师刀下的精品,完美之极,俊美无双。
蓝芝影就呆呆地看着,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听到说话声。
“少主,这些东西,放这儿。“
....是年轻女孩的声音。
然后傅名扬好听的中低音响起:“让人送些吃的过去,别送这来。”
“好,要凖备哪方面的?”
傅名扬停顿时间蛮久的,估计这问题困扰他了。
“......我刚传讯息给如意,不懂打电话问她。”
“好,少主,那我们离开了。”
还不止一个人?
蓝芝影听到脚步声愈来愈远,眨了眨眼睫,迷迷糊糊睁开眼,外头天已经濛濛亮。
她想到还在打点滴,赶紧抬头,看到傅名扬依然还坐在来时的位子,坐姿慵懒,正在看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