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名扬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,所以他看到她眼中的哀伤与迷茫。
半小时后
蓝芝影和傅名扬面对面站在健身室的格斗台上。
傅名扬一身正装没变,蓝芝影被迫换上运动服,双手意兴瓓珊地插在外套口袋里。
傅名扬:“还有什么招还没使?儘管使。”
蓝芝影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被你看穿了,随便吧。”
头转过去,视线在四周徘徊。
这是傅名扬的私人健身室,佔地百多坪,设备豪华,器具一应俱全,坐落在兰蒂斯顶楼。
傅名扬盯着蓝芝影的脸:“别在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到你脸,丑死了。”
她气极了,去夜店,谁不都得戴上放大变色隐形眼镜,假睫毛,她瞪着他问:“带我来这里,到底要干嘛啦?”
傅名扬也不跟她囉嗦了,冷冰冰地叫:“林深深,上来。“
下面一位女子,早等在那儿,爬上格斗台,傅名扬交待她几句,就直接下去。
蓝芝影云里雾里,看着林深深上来,看着傅名扬下去,她也跟着要下去。
林深深挡在她面前,不苟言笑看着她。
又一面瘫。
好男不与女斗,所以找个筋肉女来教训她。
不是吧!做人不带这样的。
蓝芝影在林深深面前掂起脚尖,脑袋瓜左探右探,对傅名扬的背影,急急地叫道:“傅名扬......我......我以后会乖乖的......哥哥。哥哥。”
傅名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举起右手,背对她,瀟洒地挥挥手,嘴唇扬起一个弧度,看你以后还不乖乖的。
“傅名扬......“消失在转角的傅名扬挖了挖耳朵,才没被这声尖叫声震破耳膜。
蓝芝影看一眼林深深,瞄准到......这四头肌,她不用摸也知道很硬,目光往下,哇塞!人鱼线,这是要她的命吗?
就算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吧。
不行,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,保住小命要紧。
她脸很难看,还要衝着林深深笑容可掬,讨好道:“那个......深深姐,是吧。”边说边往后退,转身就跑:“您手下留情......”
尾音一落,林深深像只斗牛朝她衝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