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。
蓝芝影汗流夹背,气喘吁吁,瘫在格斗台上,动弹不得。
老天!明天全身一定像被卡车辗过一样痛。
傅名扬站在格斗台外面,双臂压在绳索上,身上换成一套黑色休间服,脚踩名牌拖,散漫的瀟洒不羈,神情自若瞅着她。
然后相当满意地点点头。
蓝芝影瞪着眼前轻松愜意的男人,故意的,一定是故意的......
这人一点都不安好心,上次带她去爬山,把她搞的上气不接下气,今天又命人把她操的只剩半条命,王八羔子,狗男人......
“别偷骂我,我有在听,不爽你可以呛回来。“傅名扬噙着笑。
“听你在放......”
“嗯?“傅名扬伸出食指,摇了摇。
蓝芝影慢慢坐起来,盘腿坐在地板上:“就是要说,你还能把我嘴堵上吗?“对着他笑的像朵花:“放......羊,放......牛,放......学,放......下。“她每个字第一个字的音都拉很长,挑衅地看着他。
但不得不说,他的操作确实有用,让人发洩后,整个人畅快淋漓。
傅名扬笑道:“怎么样?爽不爽?”
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。
蓝芝影没好气的回嘴:“我上辈子是怎么了你,你这辈子要这么折腾我的身体。”
傅名扬上来格斗台,坐在她身边,帮她卸下手套,动作总是轻柔无比。
她注视傅名扬手上的动作,开口:“有没有凖备生日礼物?”
傅名扬神色平静。
蓝芝影叹气:“唉!还以为抱到大腿,生日能收到什么鑚石,超跑,或房子,结果搞出一身伤而已,没意思。”
傅名扬直起身,从上而下俯视她,眸色在灯光的辉映下,时深时浅,很是惑人:“我敢送你敢收吗?”
“敢,为什么不敢。“蓝芝影也站起来,提声回答。
傅名扬突然弯身,倾前,凝视她: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