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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站首页 > 养隻吸血鬼当宠物 一 > 二十三

二十三(2 / 2)

「真的不需要我过去看一下?」她手边整理待会上课的教具。

「不用,我明天就会去上学。」

交代几句,还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下,她结束通话,转头把教具跟课本给出去,请主任代课。

主任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。「苏老师,你这也太临时,我都多久没教学生了。」

「我要去季恩廉家看看,他跟奶奶都生病了,其他老师都有课,只有主任你可以帮忙。」环顾空空如也的办公室,的确只剩他们两个人。「前两节课是国语跟数学,东西都准备好了。」

「他不是说没事吗?」刚刚听她的反应知道不是大病,她还交代多喝热水,说明天学校见不是吗?

「没事是他说的,我很快回来。」直觉告诉她不是感冒,他的语气在害怕,好像有人胁迫他讲出那些话。

他是她的学生,她要确保他的安全。

季恩廉掛掉电话,巍颤颤回过头,朝屋内另一人点点头。「没??没事了。」露出的獠牙已经消失,满口鲜血来自地上奄奄一息的野狗,就快断气。

他的病又发作了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,嗜血的慾望从没这么强烈过,昨天是附近农舍的鸡,今天是不知道哪来的野狗,只是要是有生命的活体,他全都想吸光他们的血,吸得一滴不剩。

所以他不能去学校,他没办法见到正常的人类,他肯定会杀光他们,吸乾所有人的血!

他的病发作起来是没有理智的,连他都不认识自己,也没有人阻挡得了,除了他。

季恩廉盯着范老师,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。他不晓得他怎么出现在这里,他正蹲在地上贪婪汲取鲜血,突然有人握着他肩头,他本能回头要反击,却在看到来人后顿时畏缩,脑袋一丝清明闪过,他瞬间清醒,看到手中抓着的黑狗,像是捧着一块热铁着急丢在一旁,躲到墙角哭泣。

没有察觉他的语气并没一般人的惊恐,十二岁的孩子哭得失控。「我不知道!我??我不是故意的??」

范很快巡视了屋子内外,除了鸡跟狗的新鲜尸体,以及冰箱内不知冰冻多久已经长蛆的不知名动物尸体外,没其他异常。好不容易等他情绪平復,电话声响彻沉默空间。

为了重听的奶奶,电话声来电音量调得很大,几乎是高分贝的噪音,但没有人动作,范蹲在地上检查狗尸,还用指尖沾了血浅嚐。电话掛断,很快第二通又响起,老人家在房间内扬声催促。

苏老师。他一面回答电话另一端,一面在心中跟他交谈起来。为什么他可以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?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跟他沟通!

「你奶奶在房间?」若非刚刚出声,他还没料到这里会有其他活人。

「她骨头不好还会失眠,也在吃安眠药,不常下床。」他疑惑看向他,他立刻开口反驳:「我不敢靠近我奶奶,我怕??我怕??」低垂的头突然抬起。「你不怕吗!」

他好奇怪,怎么都不会害怕,刚刚还看见他沾了地上的血,他也跟他一样有??有病吗?

「这不是病。」跨过地上狗尸,范朝他一步步逼近,他一步步退后,在三合院的门廊停了下来。

低头,再一步就是暴露在太阳下,看来他越来越不能碰到阳光了。

「老师??」老师的眼神就跟他吸血的时候一样,他看不到自己发作的样子,但他就是知道,他是不是要吸他血了??

范一把将他抓了过来,侧首在他脖子上张嘴咬下,哽在喉间的叫声来不及发出,季恩廉瘫软失去意识。

「啊!」树林间突发一个尖锐女声。

兰兰!范抬头四处张望,三合院对面是整片树林,一片安详寂静,刚刚是她的声音,他没听错!

嘴角还掛着鲜血,他疾速狂奔而出,那声叫声后就没再有其他动静传出,来到树林正中央上下左右张望,最后在远处发现她的帆布包跟一隻鞋,包上还沾染着血跡。

范几乎抓狂,弓着身子爬上竹林,细长的竹子承受了重量只是轻微下坠,从这支跳到另一支末梢,他动作飞快一秒鐘都不能等,遍佈好几座山头的林木跟家门前是同一片,他知道范围很大。

心念一动,他往西边前进,突然两个黑影掠过,在半空中双双缠斗,范飞扑过去抓住其中一人,那人似乎对于他能清楚看见并精准出手感到讶异,一个不留神摔下,两人倒在落叶上。

另一个黑影早已消失无踪。

看着肩头撕裂的皮革外套,男人还来不及心疼存钱好久才买到的梦幻逸品,又再次被扑倒。

「力气还真大,白痴!」他也不反击,反而抓着他跳上树枝,几秒鐘后来到另一座山头中心的木造房屋前。

「你跟丢他了,奥默?」房子前蹲着的一圈人纷纷起身,留着白金色长发的男子看见范不禁愣了一下。

「要不是他插手坏了我的好事我早就抓到他了!」

短发女子开口揶揄:「你心爱的外套毁了,这只是第二次穿吧?」

范见到他们围着的人立刻衝上前,一转身就抱着她远离,退到房子最外围戒备瞪着他们。

长发男子上前却被他的獠牙逼退。「她没事,我帮她紧急处理了伤口,只是她手上有咬痕,我不知道她是真正被咬到,还是只是皮肉伤而已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」

想要再多说什么,但以他的状态再多待一秒都会发生难以预期的状况。毕竟,他从没看过他轻易露出獠牙,就连夏佐死亡,他也是控制忍让了下来。

范低头,她的外套直接被咬穿两个孔,手腕上留着两个明显黑点。

不是他们做的。看了一眼,他抱起怀中瘫软的身躯按原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