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e望着门口，低声叹了一口气。
「这次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」
joe的声音低沉而克制，像是从影的影子中渗透出来，盘旋在摄影棚内的沉默里。
影没有回应，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繚绕而起，却无法驱散她眼底的疲态。
门被关上的那一刻，房内的灯光像是瞬间吞没了她的背影，joe仍坐在原位，眉头紧锁，指尖摩挲着掌心——他知道，这一次，影没有打算回头。
而此刻的另一端，巴黎的夜色下，响的世界却即将倾斜。
深夜的巴黎，窗外的城市灯光仍然闪烁，映照着寂静的街道，也映照着响坐在公寓落地窗边的身影。玻璃上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轮廓，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窗户隔开，空气中只剩下她的呼吸声，以及手机萤幕幽幽的微光。
她的手掌握着手机，指尖轻轻划过萤幕，未读讯息仍停留在影的名字上，像是某种无声的阻隔，将她与影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些。
她不是没注意到，影的讯息变少了，语气变淡了，甚至几乎没有留下存在感。
可这一次，与以往不同。
影，不只是试图让她习惯距离，而是在她的世界里慢慢地抹去自己的痕跡。
响的眉头微蹙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她知道影最近联系得少，语气变淡，甚至几乎没有留下存在感。
但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。
她经歷过影的疏远，知道影在撤退时的模式，知道她如何用「冷漠」来做保护屏障，如何在每次即将消失时，先一步抽离对方的情感，好让这场别离变得「理所当然」。
可是这次……有什么不太对劲。
这不是影单纯的忙碌，也不是她「不想让响担心」，而是——影正在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从胸口窜起，响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的视线立刻落回萤幕，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。
「响，这阵子你有联系影吗？」
响微微皱眉，「不太回讯息，怎么了﹐joe爸爸？」
电话那端的joe停顿了一瞬，语气缓慢却带着试探：「她和白雪见面了。」
响的指尖微微收紧，握住手机的力度变紧，「白雪？」
joe继续道：「影瘦了很多，状态很不好。」
响的心跳一瞬间漏了一拍。
joe没有继续解释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：「响，这是你该去确认的事情，不是吗？」
响没有回答，她的呼吸变得深沉了一些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着。
joe没有多说什么，语气平静地补充：「如果你不想后悔，现在回来还来得及。」
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回去，可是这一刻，她不再犹豫。
她拿起外套，目光冷静而坚定。
这一次，她回去，不只是为了质问，而是为了确认影到底怎么了。
这一次，她不会再让影一个人决定他们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