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.影的异样xjoe的察觉x响的决定
东京，s/l(shadow/light)工作室，深夜
摄影棚的灯光昏黄，微微闪烁着，投影在满地散落的相纸与镜头上。窗外的雨声轻轻敲打玻璃，与室内的沉默交错成一种压抑的静謐。
影站在摄影棚中央，整理着刚结束拍摄的器材。她的手指摩挲着相机的金属机身，动作平稳，却比以往更慢了一些，像是刻意让自己专注在这些重复的动作上，以掩饰心底某种难以压抑的疲惫感。
她瘦了，动作也变得更加轻缓。
joe站在门口，静静地看着她，视线锐利而沉稳。
影的肩线比记忆中更加削瘦，袖口微微松垮，指节明显突出，整个人像是被时间与压力无声地抽离了一部分重量。这不是单纯的忙碌造成的疲惫，而是一种长时间被消耗后的倦怠。
她可以沉默，可以冷漠，但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变成这副「被时间侵蚀」的模样。
joe沉默了几秒，终于开口：「听说你去见白雪了。」
影的手指微微一顿，但她没有停下，而是继续收拾器材，语气淡然：「你消息还是这么灵通。」
joe走进摄影棚，随意地坐在沙发上，双手交叠，语气不疾不徐：「是你让自己变得容易被发现的。」
影嗤笑了一声，点燃一根烟，烟雾在空气里繚绕升起，灯光映在她侧脸上，使那双眼显得更加幽深。
joe没有回应她的调侃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不只是衣服变得宽松，连她夹着烟的手指，都比记忆中更显脆弱。这不是单纯的疲惫，而是一种长期被消耗的跡象——像是她刻意忽略了自己的存在，甚至不在意自己的状态。
「影，」joe冷冷地开口，「这不像你。」
影夹着烟，眉头轻轻挑起，唇角微微勾起：「那就当我是破例了。」
joe盯着她，语气不带情绪：「你真的觉得，这是一个值得破例的事情？」
影没回答，只是抬手将烟灰抖进烟灰缸，动作缓慢，像是在拖延这场对话的进程。
joe很少见到影这样——她不是那种会逃避问题的人。但现在，她不只是避开话题，她正在有意识地抽离自己的存在感，让身边的人习惯她的沉默。
这不是「不想让人担心」，这是「撤退」。
joe顿了顿，目光微微一沉，「你这样下去，响会发现的。」
影的指尖顿了一下，烟灰落在烟灰缸里，她没有抬头，语气淡淡地道：「她不该发现。」
joe冷笑了一声，「所以，你是在计画让她发现得慢一点？」
她知道joe看透她的能力不比嵐差，甚至某种程度上，比嵐更直接。
「你在推开她，影。」joe的语气平静，却带着压迫感，「但这样的方式，你真的以为她不会察觉吗？」
影低头将烟掐熄，语气依旧冷淡：「她的集训快结束了，巴黎的时尚圈是她该去的地方。」
joe嘴角微微扬起，但没有笑意，「所以你打算让她回来时，发现你已经消失了？」
joe看着她，视线变得更深邃了一些。
「影，这次，你真的确定自己能做到吗？」
影停下脚步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笑意冷淡，「做到什么？」
joe缓缓道：「确定自己能真正离开响的世界。」
影微微眯起眼，这次，她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离开，将工作室的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