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race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微微扬起嘴角，语气似笑非笑：「听起来像是遗言。」
影轻轻吸了一口烟，语气淡淡地开口：「她不是芭比娃娃。」
「别让她变成mignon想要的样子，这样就好。」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grace却听懂了其中的重量。
「我明白。」grace低声说道，这一次，她的语气里没有戏謔，没有试探，只有一种罕见的认真。
但她们都知道，mignon不是grace，响的未来，或许再也不在影的掌控之中了。
就在这时，摄影棚的门被推开。
mignon来了。
脚步声回盪在摄影棚内，每一步都稳定而不容忽视。
mignon穿着深色长风衣，身形纤细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，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什么。
影没有动，grace也没有。
而响，站在场中央，像是这场博弈的核心。
「响，你该有更好的舞台。」mignon的语气很淡，却带着一种绝对的确信，彷彿这不是邀请，而是宣告。
「我已经和grace谈过，你可以去国际时尚圈。」
摄影棚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。
响睁大眼睛，微微后退一步，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影的身上。
mignon的目光没有动摇，语气平稳：「你的天赋，不该被浪费。」
grace这时才开口，微笑着补充：「响，这是难得的机会。你的条件足够，未来不该受限。」
「响有她自己的选择。」影的声音冷冷地插入，语气不重，却让空气瞬间变得更冷冽。
mignon的视线缓缓转向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：「影，你真的认为你能永远左右她的未来吗？」
影没有马上回答，只是缓慢地弹了弹菸灰，视线与mignon交会，冷静而无声地对峙着。
「无论怎样，响的选择权永远是她的。」
mignon看着她，眸色微沉，语气不变：「但这一次，她不会只待在你的世界里了。」
可她的指尖，已经无声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