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留下……”孟归晚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沉厌的手背上,“你是不是永远……都不会放开这根线?”
“至死方休。”
沉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。他猛地将她按在落地窗上,冰冷的玻璃贴着她滚烫的胸口,极致的温差激起了她一阵痉挛。
他不再压抑,像是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臣服的饿狼,在办公大楼的最顶端,在万家灯火的俯瞰下,再次开始了疯狂的掠夺。
“啪!啪!啪!”
撞击玻璃的声音沉闷而惊心动魄。孟归晚在那如潮水般的快感中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她感受着背上朱砂阵法的滚烫,感受着金铃在夜风中的哀鸣。
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竟然在想:如果这就是地狱,那在这个男人怀里沉沦,或许也没那么糟糕。
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沉家老宅“寂然行”的地下室时,这里已经变了模样。
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厚重的玄色丝绒,正中央是一张铺着整张白狐皮的软塌。孟归晚静静地躺在上面,身上的旗袍早已换成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红色纱裙,双手依旧被红丝线松松垮垮地系在床头。
沉厌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那一枚已经洗净的镇魂玉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。
“归晚,醒了?”他放下玉石,俯下身,眼神里满是危险的宠溺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那个午夜节目的主持人。你是‘寂然行’最后的藏品,也是我沉厌唯一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