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尖叫着,修长的双腿死死环住沉厌健硕的腰身。沉厌这一下捅得极深,那巨大的冠头狠狠抵在了她的子宫口,仿佛要将他的烙印直接刻在她的灵魂上。
“现在,我才是你的药。”
沉厌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室里回荡,每一声都伴随着孟归晚破碎的求饶。沉厌的动作暴戾到了极点,他像是在修补一件破损严重的瓷器,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一点。
由于“润灵膏”的作用,孟归晚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、百倍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,又像是被坠入了地狱。她只能攀附着沉厌的肩膀,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抓痕。
“吸得这么狠……是想要更多吗?”
沉厌突然停了下来,那硕大的硬物死死抵在最深处,却不再动弹。
“唔……不要停……沉厌,求你……快动……”孟归晚难耐地扭动着身体,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。
“利用我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沉厌俯下身,牙齿在那颗红肿的乳尖上重重一咬,“说,谁是你的主人?谁在救你的命?”
“是……是沉厌……呜呜……沉厌是我的主人……救救我……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听到了满意的答案,沉厌眼神中的暗光暴涨。他猛地将她翻过身,从身后拽起她的臀,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姿势,再次疯狂地捅了进去。
这一场“修复”持续了整整一晚。
从床榻到桌案,从窗台到浴桶。沉厌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,用他那近乎恐怖的阳气,一遍遍洗刷着孟归晚体内的死气。
直到黎明时分,最后一丝烛火燃尽。
沉厌死死锁住孟归晚的身体,在最后一次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中,将浓稠灼热的阳精悉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。
“唔——!”
孟归晚浑身剧烈颤抖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淫靡的红痕,她彻底脱力,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。
沉厌抱着她,看着她腹部那道隐约浮现、如同刺青般的红色契约。他那双冷淡的眼中,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贪婪。
“修好了。”他吻着她湿透的鬓角,声音沙哑且偏执,“从今往后,你只能吃我给的东西。明白了吗,我的归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