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引就要有药引的自觉。”沉厌的手指在里面恶毒地搅动着,寻找着那一处脆弱的凸起,动作冷酷得像是在翻找瓷器内部的裂纹,“孟大主持人,你平时在电台里用声音安抚那些听众,现在,我想听听你用嗓子来安抚我的‘邪性’。”
他俯下身,牙齿狠狠咬在她由于惊叫而扬起的脖颈上,虎口处的红线瞬间滚烫。他能感觉到,那股极纯的生气正随着她的娇喘和挣扎,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。
“求我。”沉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另一只手扯开了长衫的束缚,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叫嚣着要冲破禁锢,“求我给你,或者……你就这样开着腿,看这根香烧完。”
那根长香的烟气顺着孟归晚的腿根蔓延,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像沉厌说的那样,变得极其敏感,哪怕只是他指尖的轻划,也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虚脱。
地下密室的空气几乎凝固,唯有那根“引魂香”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燃着。孟归晚被红绸拉开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,那细细的红绸不仅束缚了她的行动,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,绸缎上的禁制就会让她的脚踝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。
“呜……沉厌,你拿走……那是什么味道……”孟归晚的呼吸变得异常灼热,她感觉到那股甜腻的香气顺着毛孔钻进血液,让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小穴,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液。
沉厌站在软榻边,冷漠地看着她如离水的鱼般扭动。他伸出手,指尖沾了一点她大腿内侧滑落的晶莹,放在鼻尖轻嗅,随后又恶劣地抹回到她嫣红的唇瓣上。
“是你的情欲,孟归晚。”沉厌俯下身,单手撑在她耳侧,声音低沉如魔咒,“引魂香会勾出你灵魂里最原始的渴,你的身体现在比最名贵的宣纸还要敏感,只要我稍微落笔,你就会疯掉。”
他的一只手猛地覆盖上她胸前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盈。纱衣薄如无物,他那带着薄茧的掌心隔着料子狠狠揉捏,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。
“啊!哈……别……太重了……”
孟归晚失声尖叫,脚踝处的红绸剧烈晃动。在香气的作用下,这种力度的揉搓带给她的不再是纯粹的痛,而是一种让脊椎酥麻的快感。沉厌的动作粗鲁且充满掌控欲,他故意用指甲划过那挺立的红樱,每一次拨弄都引得她腰肢乱颤,幽径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。
“看,这才刚开始,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。”沉厌的眼神暗得可怕,他另一只手扯开了腰间的盘扣,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,顶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丝浊液,抵在她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上,恶意地磨蹭着,“想要吗?求我,我就帮你把这股火压下去。”
孟归晚的理智在香气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几近崩溃。她看着沉厌那张清冷高傲的脸,身体却渴望被他那根凶器狠狠贯穿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哭出了声:“求你……沉先生……沉厌……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