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衣摆探入,指尖冰冷,却在触碰到她温热皮肤的瞬间,激起了一阵如电流般的战栗。
供桌上的孟归晚像是一只祭坛上的羔羊。沉厌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,皮肤上那些流动的红纹此刻竟像感应到了什么,开始顺着两人的接触面,隐约向孟归晚的皮肤上蔓延。
“沉厌……你放开我……你这个疯子!”孟归晚双手反剪被他单手扣住,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剧烈起伏。
“放开?”沉厌冷哼一声,折扇挑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周遭那些蠢蠢欲动的阴影,“你为了调查失踪案,沾染了那些东西的执念。孟归晚,你现在身上满是诅咒的死气,如果没有我,你活不过天亮。”
他的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扯开了她的衣襟,大片雪白的胸脯在长明灯下晃动,那是极致的生命力。
“想要活命,就得修复你这具快要腐烂的身体。”沉厌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色气,“古法修复,最快的方法就是‘体液交换’。用我的至阳血脉,中和你的死气。”
沉厌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根猩红的绸缎,利落地绕过她的手腕,将她死死缚在供桌一角的兽头上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沉厌!”
孟归晚惊恐地看着他拉开长裤链,那根狰狞挺拔的器物弹跳而出。沉厌没有丝毫温柔,他像是一个在修补破损瓷器的匠人,动作粗暴且精准。
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在那道湿润却紧致的窄缝处狠狠一贯到底!
“啊——!”
孟归晚惨叫一声,身体猛地弓起,修长的颈子拉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。那种被生生劈开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神经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种从沉厌体内传来的、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能量。
“叫出来。”沉厌掐住她的细腰,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。每一次撞击,供桌上的古董瓷器都随之发出叮当乱响。他那张冷淡厌世的脸,在剧烈的律动中染上了红尘欲念,“孟归晚,听好了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这‘寂然行’里最名贵的私藏品。没修好之前,谁也带不走你。”
随着他的抽送,孟归晚发现自己皮肤上竟然也隐约浮现出了淡淡的红色符文,那是沉厌的烙印,也是他独有的、霸道且扭曲的“守护”。
在暴雨和檀香味交织的深夜里,孟归晚终于在疼痛与不断攀升的快感中迷失了方向,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那根缚住她的红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