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缝湿漉漉的,被阴唇包裹的粉胶带动周围穴肉急速颤动,小核充血挺立被玩弄的变形,臀部跟随震动上下起伏,似在迎合某根无形的东西,情潮堆积得层层迭迭越来越高几乎将她送上极乐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宋景清脑袋深深埋进枕头,呻吟也染上一抹哭腔。
“宋景清,你这幅被跳蛋玩到在床上全身颤抖、小穴不停流水的样子有别人看见过吗?还是说,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,只有别人命令你、控制你,你才能高潮?才能兴奋?”
李砚行起身缓步来到她身边,望着她在床上颤抖的狼狈模样,嘴角恶劣勾起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宋景清已经答不上来,反而听见李砚行这番话后心底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,她高高翘起腰肢,原本收缩的瞳孔猛然放大,全身的快感在某处急速释放:
“啊哈……队长……只有你能看见……呜啊……啊哈!”
下体喷出黏腻汁液,顺着腿根流淌,滴滴答答流到床铺,宋景清身体紧绷颤动好几秒,高潮的余韵又让她眼神迷离,穴肉不自觉绞紧。
李砚行关掉遥控,将指尖探向一塌糊涂的腿间,沾满水渍的跳蛋从小穴抽出时发出“啵”声,几抹银丝牵连,似是依依不舍。
宋景清双膝分开,整个人形成跪趴姿势躺在床上,神经仿佛一下被抽空,取而代之的是悠长、难耐的空虚。
白皙的指节搭在她脑袋,轻揉两下安抚,李砚行半蹲下身,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畔,恰似无形诅咒:
“从现在起,你新专的唱歌、跳舞有空就来找我加练,不要太依赖导师,在舞台上,和你搭档的是我,也少让谢寻野靠那么近,他什么都不懂,我作为队长,才能更好地保护你的身份,不是吗?”
宋景清勉强睁眼,点头。
好像跟谁在一起,都会引起另个人吃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