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娇嫩的脸庞瞬间浮起红印,细密的疼痛如天罗地网般遍布全身,直至心脏都隐约抽动,
音乐宣传海报被女人一把夺走,揉成团扔进垃圾桶。
泪水在眼眶不断打转,小小双手紧握成拳,他咬住牙关咯咯作响,后背泛起一阵胆寒的鸡皮疙瘩,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。
“老师夸你有天赋就要去学音乐?你知不知道艺术生学费多贵?跟你那出轨的爸一样,毫无良心!”
高跟鞋在地上重重踩了两下,发出沉重绵长的“嗒”声,在稚童幼小的心头,也踏出一个窟窿,女人怒目圆瞪,她转过身往拐角卧室走去。
苏贤一步步走到垃圾桶前,将那团碎纸捡起,铺开,扭曲的褶皱将“有梦想你就来”六个字碾的四分五裂,正如脸上残留的余温,时刻提醒命运的不被偏爱。
“苏承,这幅画真棒!得了二等奖,我就知道你行,妈妈已经给你暑假报班了,你的绘画技术肯定能再高一层楼。”
母子俩荡漾的笑声隔着厚厚门板清晰传入苏贤耳中,好似一把钝刀缓慢地、沉痛地割着血肉,“嘶拉”一声,海报被撕成两截,而他十岁的人生也被一分为二,踏上另一条路。
他不想被忽视,不想被筛选。
从命运的不公中醒来,宋景清背过身坐在他怀里,两条纤细的长腿被他双腿缠住,她越挣扎小腿被勾得越紧,只得发出一阵迷离的喘息:
“你……至于吗?不就是团综时候……啊!”
声音突然变调,指腹探进内裤重重碾着凸起的小核,宋景清瞪大双眼,谢寻野指腹掰住她的下巴强迫转头,俯身含住她轻张的唇瓣,舌尖粗暴地掠夺她口中每处柔软,与之纠缠不清,激烈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,绵长的酥麻感从舌尖挑起她的情欲,宋景清哼哼着,不知不觉伸出舌尖迎合他的亲吻。
他另只手探进内裤,指腹触碰到穴口微张的软肉时,她腿根骤然绷紧,食指绕在小核上轻轻转圈,宋景清喘息加重,中指慢悠悠地插入一张一合的小缝,往上轻碾,缓慢抽送着。
两人松嘴时牵扯一抹银丝,难舍难分,苏贤另只手握住她泛红的乳肉,指腹捏住乳尖拉扯,又左右碾动,宋景清身体犹如被抽空骨头,趴在他怀里轻喘:
“嗯啊……啊哈……”
“团综?团综时候我不是说了,我要你跟紧我,可你呢?第一时间跑了不说,居然还牵着他的手?”
中指往里一顶,内壁吸附的更加激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指腹也不断蹂躏那道小缝,在最顶端不断打颤,抓住乳肉包在掌心揉捏,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被快感所支配,宋景清抓紧他大腿,牙关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