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急促的喘息下十指越扣越紧,隐隐感受到对方弹跳的掌心,似乎因为彼此而增添几分暧昧,敞亮的教学楼下丧尸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好不容易跑到一楼,突然窜出一个体格健壮、身着破烂医服的男人,他戴着猪头面具,双手大张微微蹲下,胸膛急促起伏,庞大的体格将他们困于门口。
宋景清躲在李砚行背后紧拽衣角,李砚行眉头紧蹙目视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势,手在黑包里掏着什么,摸到滑腻内垫时,原本得意的眼神逐渐转为惊恐:
我其余两张符咒呢?
他立刻低头惊恐地翻着小包,最后直接将包反过来不停抖动,可里面空空如也,一点纸屑都没飘出来。
估摸做完任务把符咒放回包里时他忘记拉拉链了,在逃命时被风吹散在角落了。
他内心直呼大事不妙,猪头男得意地摇头晃脑,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,庞大的体格子几乎阻挡他们前进步伐,往楼上跑,是行动灵敏、速度飞快的女丧尸,往操场跑,一个两米多体形魁梧的男人挡在出口,李砚行觉得两人就像待宰的小鸡,只待下水拔毛咯咯叫。
节目组规定,符咒必须自己保管,不能转交给队友,难不成要让体型苗条的宋景清挡在跟前?怎么可以呢?这家伙看着有叁个她那么重,冲过来不得把她人撞飞?
沉重的脚步声距离耳边越来越近,呼呼的风声随着男人的怒吼呼啸而来,李砚行视死如归闭上眼,他挡在宋景清身前露出最脆弱的后背,节目组规定每只丧尸每轮只能撕掉一个人的名牌,所以牺牲自己,宋景清就能逃到操场,一切安全。
为什么不直接上去和他对拼呢?李砚行也想啊!但是体型差让他在对方面前跟小鸡仔似的,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别这样!队长!”
听着宋景清的惊呼,李砚行抿紧嘴唇微微抬头,将手敞得更开,没关系啊宋景清你不用担心我,你安全就行……
“啪”地一声,就在他还沉浸在英雄救美的幻想中,冷不丁的贴纸音响起,周遭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李砚行睁眼,转身,猪头丧尸的胸上被贴了一道符咒,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。
苏贤左手还保持着贴符咒的姿态,直直地伸着不动放在猪头男胸口,缓缓转头看向站在原地、惊慌失措的两人,他半眯起眼,冷哼道:
“还得靠我啊,不然这期节目别想赢了。”
说罢,他撩起额前碎发,趁李砚行还在发愣之际,握住宋景清的手就走向操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