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手指轻松进入,那里已经被舔得又湿又软。楚辞耐心地扩张,增加第三根手指,弯曲手指寻找那个敏感点。
“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纪然喘息着,腰部不自觉地迎合手指的动作。
楚辞找到了,指尖抵住那一点轻轻按压。纪然立刻尖叫起来,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,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楚辞抽出手指,戴上安全套。
纪然点头,双腿缠上楚辞的腰:“进来……”
楚辞没有让他久等,扶着自己的性器,对准那个湿软的穴口,缓缓进入。即使已经充分扩张,纪然还是感觉被撑得满满当当,忍不住呻吟出声。
“放松。”楚辞吻他,下身继续推进,直到完全没入。
两人都停顿了几秒,适应这种紧密结合的感觉。然后楚辞开始动,起初缓慢,每次退出只到一半就再次深入。
“快一点……”纪然催促,双腿紧紧夹住楚辞的腰。
楚辞如他所愿加快了节奏,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直顶到最深处。
纪然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混杂着床垫的咯吱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。
“喜欢吗?”楚辞喘着气问,汗水滴在纪然胸口。
“喜欢……好喜欢……”纪然眼神迷离,已经接近语无伦次,“操我……用力……”
楚辞换了个姿势,把纪然翻过来,让他跪趴在床上。这个角度更深,纪然的前额抵在床单上,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。
楚辞一手扣住纪然的腰,一手拍打他的臀部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掌印。
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,纪然觉得自己要被钉穿在床上。
“楚辞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纪然的声音破碎不堪,后穴紧紧收缩。
楚辞俯下身,胸膛贴着纪然汗湿的背,嘴唇贴在他耳边:“一起。”
他伸手握住纪然的前端,随着抽插的节奏撸动。
双重刺激下,纪然很快到达高潮,身体剧烈痉挛,后穴一阵阵紧缩。楚辞也低吼一声,在他体内释放。
高潮过后,两人都瘫在床上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楚辞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纪然,轻轻吻他的后颈。
“还生气吗?”楚辞问,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纪然没有回答,只是摇了摇头。
身体被彻底满足后,那些别扭和气愤都烟消云散,只剩下疲惫和餍足。
楚辞终于退出,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。他下床拿了条湿毛巾,仔细地给纪然清理。
“饿不饿?我叫点吃的。”楚辞说。
纪然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楚辞打电话订了餐,然后回到床上,把纪然搂进怀里。
“以后不会那样了。”楚辞说,手指梳理着纪然汗湿的头发。
“你工作性质特殊,我知道。”纪然闭着眼睛,“我只是……讨厌那种被丢在半路的感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楚辞吻他的额头,“下次如果再有急事,至少会好好跟你说再见。”
纪然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此刻的温存太美好,让他暂时忘记了所有疑虑。楚辞的怀抱很温暖,手臂结实有力,让他有种被保护的错觉。
晚餐送来了,是纪然喜欢的日料。
他们坐在床上吃,纪然只穿了件楚辞的衬衫,下摆刚好遮住臀部,双腿光裸着交迭在一起。
楚辞看着他,眼神温柔:“你这样很好看。”
纪然脸一红,低头吃寿司。
楚辞总是这样,在做爱后特别温柔,说些甜言蜜语,让人产生被珍视的错觉。
“周末有空吗?”楚辞问,“朋友开了家温泉酒店,要不要去放松一下?”
纪然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看看安排。”他说,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。
楚辞笑了,知道这已经是松口。“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吃完晚饭,纪然去洗澡。
站在淋浴下,热水冲刷着身体,他低头看见胸口和腿上的吻痕,还有臀部淡淡的红印。
这些都是楚辞留下的标记,宣示着所有权。
但楚辞真的属于他吗?纪然不敢深想。
他知道楚辞身边从不缺人,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界定清晰——肉体关系,不涉情感,随时可以结束。
可人总是贪心的。得到了身体,就想要更多;得到了温柔,就想要独享。
纪然擦干身体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眼睛还带着情事后的氤氲,嘴唇微肿,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。
他摇摇头,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开。就这样吧,能快乐一时是一时。
回到卧室,楚辞已经收拾好餐具,正在回工作邮件。看到纪然出来,他放下手机:“我送你回去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车。”纪然开始穿衣服。
楚辞没有坚持,只是帮他找齐了所有衣物。送到门口时,楚辞拉过他,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。
“到家发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电梯下行时,纪然靠在轿厢壁上,回味着这个夜晚。
身体是满足的,心里却空了一块。他知道自己在饮鸩止渴,却无力停止。
手机震动,是温允发来的消息:“还没回来?加班?”
纪然回复:“马上到家。”
“给你留了汤,回来喝。”
看着这条消息,纪然心里一暖。
至少,他还有温允,还有这个无论何时都会为他留一盏灯的家。
而楚辞那边,在送走纪然后,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来。
“楚哥,周末有空吗?新来了几个不错的,要不要来看看?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楚辞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纪然上车离开。“这周末有事,改天吧。”
“哟,这是有固定伴儿了?少见啊。”
“别瞎猜。”楚辞语气平淡,“先这样,挂了。”
他放下手机,点了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想起纪然高潮时那张漂亮的脸,想起他情动时的呻吟,想起他事后慵懒地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。
确实,比起那些一夜情的对象,纪然更合他胃口。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楚辞从不相信什么专一,也不认为谁值得他放弃整片森林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在朦胧中笑了笑。
纪然是个好床伴,听话,漂亮,身体契合。这样就够了。
至于那些温柔和承诺,不过是让关系更持久的手段罢了。各取所需,谁也不欠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