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然没想到楚辞会直接来公司楼下堵他。
周四傍晚六点半,他加完班走出写字楼,正盘算着晚上吃点什么,一抬头就看见楚辞倚在车边,深灰色西装搭在臂弯,衬衫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聊聊?”楚辞直起身,眼神平静但坚定。
纪然下意识想拒绝,但看到周围偶尔投来的好奇目光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五分钟。”
“上车说。”楚辞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纪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进去。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和楚辞惯用的雪松调香水味,这气味曾经让他心跳加速,现在却只感到一阵烦躁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纪然开门见山。
楚辞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发动车子驶入车流。纪然皱眉:“你带我去哪?”
“我家。”楚辞语气平静,“我们需要一个不被干扰的环境谈话。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纪然冷声说,“前面路口放我下车。”
楚辞侧过头看他一眼:“你在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楚辞语气笃定,“而且我知道为什么。那天晚上我不该就那么离开。”
纪然别过脸看向窗外。
夕阳把城市染成一片暖金色,行人匆匆,车流缓慢。一切都平静正常,只有他内心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那是工作。”楚辞继续说,“突发安全漏洞,我必须到场处理。但我不该就那么走,至少应该……”
“应该怎样?”纪然打断他,“说声抱歉?楚辞,我们之间没有需要道歉的关系。炮友而已,随时可以结束。”
车子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停住。
楚辞熄了火,转头看着纪然:“如果你真的这么想,刚才就不会上车。”
纪然语塞。
“上去坐坐。”楚辞说,“就一杯咖啡的时间。之后如果你还想走,我绝不拦你。”
纪然犹豫了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,但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——楚辞靠近时那股熟悉的雪松味,低沉的嗓音,还有那双总是能看透他的眼睛。
“十分钟。”纪然最终说。
楚辞的公寓在顶层,视野开阔,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,黑白灰的主色调,干净得像是样板间。
纪然来过几次,每次都觉得这里缺少人气,太过冷清。
“坐。”楚辞指了指沙发,“想喝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纪然站着没动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楚辞也不勉强,走到他面前,两人之间只有一步之遥。“我承认,那天是我不对。不该在那种时候离开,不该让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说了,不需要道歉。”纪然重复,但声音已经软了些。
楚辞靠近一步,纪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“那需要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需要。”纪然后退,小腿碰到沙发边缘,跌坐下去。
楚辞顺势俯身,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纪然困在双臂之间。“真的?”
距离太近了,近到纪然能看清楚楚辞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。
身体开始背叛理智,那些被压抑的欲望蠢蠢欲动。
“楚辞……”纪然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嗯?”楚辞低头,嘴唇几乎碰到他的额头。
纪然闭上眼睛,最后的防线正在崩溃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,应该离开,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,甚至可耻地开始发热。
楚辞的吻落下来,先是额头,然后是眼皮,最后停在嘴唇上。起初很轻,像试探,在感觉到纪然没有拒绝后逐渐加深。
这个吻和以往不同,少了几分急切,多了些安抚的意味。
楚辞的舌头温柔地撬开纪然的齿关,慢慢舔舐他口腔的每一寸,手从沙发靠背上移开,轻轻托住纪然的后脑。
纪然的手不自觉地抓住楚辞的衬衫前襟,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。他想要更多,又害怕这种渴望暴露自己的软弱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楚辞看着纪然泛红的脸和湿润的嘴唇,眼神暗了暗:“去卧室?”
纪然没有回答,只是仰头吻了上去。
这是默许,是投降,是时隔两周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楚辞一把将他抱起,纪然轻呼一声,双腿本能地环住楚辞的腰。这个姿势让他们贴得更紧,纪然能清晰感觉到楚辞胯下的硬挺。
主卧室很大,一张宽大柔软的床占据了中心位置。
楚辞把纪然放在床上,自己站在床边解衬衫扣子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眼神却牢牢锁住纪然,像猎手看着已入笼的猎物。
纪然躺在床上,看着楚辞一件件脱下衣服——先是衬衫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,然后是皮带,西裤滑落在地。
最后,内裤被扯下,性器弹出来,已经半硬,尺寸可观。
“自己脱。”楚辞命令道,声音低沉。
纪然顺从地坐起身,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他知道楚辞喜欢看他慢慢脱衣服的样子,喜欢看他羞耻又渴望的表情。
衬衫滑落,然后是裤子。
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,纪然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楚辞面前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暴露和期待。
楚辞爬上床,跪在纪然双腿之间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俯身吻纪然的胸口,舌尖绕着乳尖打转,另一只手抚上另一侧,用指腹轻轻摩擦。
“啊……”纪然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楚辞总是知道怎么碰他,哪里最敏感,什么样的力度最能让他失控。
吻一路向下,经过平坦的小腹,最后停在大腿内侧。
楚辞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,纪然忍不住夹紧双腿。
“打开。”楚辞拍了拍他的大腿。
纪然犹豫了一秒,还是慢慢分开双腿,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楚辞眼前。
那里已经微微湿润,穴口不自在地收缩着。
楚辞低下头,舌尖直接舔上那个紧致的小孔。
“不要……”纪然尖叫一声,腰部弹起,又被楚辞按回去。
楚辞没有理会他的抗拒,反而将舌头探得更深。
湿热柔软的触感让纪然浑身发抖,手指深深陷入床单。
后穴在舌头的刺激下不断收缩,流出更多清液。
“楚辞……够了……”纪然哀求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楚辞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。
他打开床头柜,拿出润滑剂和安全套。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,涂满自己的性器,又用手指沾了一些,探向纪然的后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