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下一刻,就会有人推开这扇门,看见她这副衣衫不整、被男人玩弄乳房的淫荡模样。
柏誉楷也停了一下,侧耳听了听,确认声音远去。他回过头,看到年雨苗吓得惨白的小脸和惊恐万分的眼神,忽然恶劣地笑了。
“怕人看见?”他故意问,手指勾住她裤腰的松紧带,往下拉了一点点,“那你还敢哭出声?”
年雨苗死死咬住下唇,摇头,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柏誉楷却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。他重新吻住她,同时,手坚定但缓慢地,探进了少女的裤腰,往下摸索。
指尖刚刚掠过饱满鼓囊的阴阜,要往下走,就听见外头传来吉普车行驶的引擎声。
似乎……在柏家的院前停下了。
然后,是车门打开,又被关上的声音。
接着,是语气轻松的交流人声。
年雨苗如遭电击,像炸了毛的小猫,声音都变了调:“是柏爷爷,柏爷爷回来了!”
柏誉楷纵然再有心继续下去,也知道没了可能。
他颇感扫兴地“啧”了声,将手从少女裤子里抽出来,再替她将上衣规整好,才恋恋不舍松开她,后退,拉开两人间的距离。
年雨苗如获大赦,转身,打开门,快步跑出去,一系列动作流畅得让人不禁怀疑她刚刚在心里不止排演了多少遍。
柏誉楷探头出去,看着走廊尽头少女的背影,撇撇嘴。
算了,小绵羊一时半会儿跑不了,要吃也不急于一时。
眼下……先解决胯下的问题比较重要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拉上房门,落锁。
在床沿坐下,半躺下去,将手伸进裤裆里。
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柔嫩阴阜的触感,手指圈住粗壮性器,滚烫的掌心贴上根部,想像被少女湿软紧致的甬道包裹……
房间里,很快响起少年粗重的喘息与粗粝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