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恨不得立刻拔刀,衝去她舅舅,亲手血刃那匹禽兽:把那匹大野狼的肚皮划开、把脏器一一扯出来……(深呼吸、吐气)
「但是我做不到。太胆小了,我没办法跨越那条线,真的去杀害另外一个人──就算只是『披人皮的怪物。』
「我真的好没用……那种『无法保护爱人』的无力感……
「这种无力感……(叹气、抽鼻、叹气;深呼吸、吐气)终于把我推到悬崖边缘。
「我发觉:自己已经『不能继续下去』了。我没办法忍受自己『活在那匹大野狼潜伏暗处的世界。』
「那匹大野狼没受到制裁的话、没受到制裁的话……唉……
「(沉默许久,再继续)我真心没办法继续『坐着、什么都不做。』
「如果不『做些什么』的话……唉……这种、这种……腐烂世界……唉……
「我『要上路』囉。我『走了』以后,这世上,只剩你,和『你』──如果『你』还在乎的话──看在『曾经是一起努力的伙伴』的份上,『你』还在乎『我们』的话……(叹气)
「剩你们两个了……尤其是『你』──大概率只能靠『你』了。
「(小小声说)抱歉老是呛『你……』」
「能保护育贞的就剩『你』了──我能信任『你』吗?拜託,让我放心交给『你,』好吗?──
「答应我:『要好好保护育贞。』
「那、我走了喔……剩下的……就交给『你』──你们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