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,兽?」敏寧仍旧看着镜中的自己,仔细检查自己脸上有没有粉刺,边说,「甘我屁四?」
「我们不是一起演戏的伙伴吗?你难道不关心伙伴的状况吗?」
敏寧不理会她,继续做自己的。
「来,用你平常很少动的脑袋,用力去想想看:姓吴的根本他妈没种又性无能──你想,怎么可能跑去性侵女学生?」
听了敏寧的话,便联想到最后一次练习结束之后,在国文科办公室外碰到可蓉,好像在等某位老师,还急着打发自己离开;想到这,家慈的内心开始动摇。
「感觉也不像两情相悦。」敏寧继续解释:
「可蓉那贱婊砸,心智年龄根本欧巴桑年纪,哪可能哈『悲屄.废死』吴家伦的软屌。要哈也是哈……呃……端康那种中年肥肚肚大叔的老练棒棒。」
敏寧指的是地中海秃的周端康──同样也是教国文的──一位挺资深的老师。
「『李组长眉头一皱,』」敏寧模仿起早期俗艷剧情片中的警探,「『惊觉案情并不单纯。』
「在我来看,很像是刘可蓉,反过来,勾引性无能。
「性无能驾驶经验不足,也不懂得保持安全距离,『不慎』擦撞『恶意逼车』的刘可蓉。
「刘可蓉就抓到性无能的把柄嘛,就威胁他、把他带到旧教室里面……
敏寧很爱看那种古早的肥皂剧。那些在片中学到的知识,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。
「欸,我很认真推理耶──有没有『江户川.抠ㄌㄢ』的fu?」
「干你娘,」看对方不捧场,敏寧就很不爽,反问她:
「爱问又不动脑,给你答案又鬼叫,妈的肏──啊你咧,你自己怎么看?」
敏寧握紧双拳,作势朝家慈挥舞,但拳头只飞到途中,她就收手。
「肏你娘鸡掰,笨家慈──差洨汝去夕夕──懒得陪你孤『鲍』自赏──」
边比中指,敏寧头也不回自顾自走向教室。
「叫你啦敏寧,干嘛跑走啦!」